石桥很窄,底下水流浑浊。他走过时,风从河面吹上来,带着一股湿土味。巷子安静,墙皮剥落,几户人家关着门。第三条左拐,果然有户挂着青竹帘的人家。
他敲了门。
里面没人应。他又敲了三下,才听见脚步声靠近。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瘦脸,眉心有颗黑痣。
“什么事?”
“请教一点旧事。”叶凌霄低声说,“关于一种刻纹。”
对方没接话。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是刚才在书肆里画的拓图,轻轻递过去。
那人接过,低头一看,脸色立刻变了。手指猛地收紧,纸角皱成一团。
“你从哪得来的?”声音压得很低。
“不能说。”
“扔掉它。”那人盯着他,“听我的,别问,别查,当它不存在。”
“为什么?”
“因为它不该存在。”那人眼神发颤,“有些东西消失了,就应该永远消失。你若执意追下去,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它和什么有关?”
“我不知道。”那人往后退,“我不认识你,也没见过你。你走吧。”
门砰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