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6章 神秘力量,身份成谜

叶凌霄的手还按在石台上,指尖残留着青光退去后的微麻。冷汗顺着额角滑下,在下巴处积成一滴,砸在布满炭迹的素布上,晕开了第九步推演的最后一道线。他喘了口气,肩膀松了一瞬,又立刻绷紧。刚才那股压进脑中的力量已经消失,可颅内深处仍像塞着一块未化的冰,沉闷地抵在那里。

沈清璃没动,手还搭在他左肩,掌心温热。她盯着他的侧脸,见他瞳孔重新聚起焦,才缓缓收回手。“还能站?”她问。

“能。”他应了一声,声音哑,但稳。他低头看怀中玉佩,指腹从背面缠枝纹的缺口处抚过。那一闪而过的画面还在——井口闭合前的刻痕,与这纹路完全重合。不是巧合。那股力量也不是乱撞,是沿着某种路径往他脑子里塞东西。

他抬起眼,扫视石台四周。青光爆发时,能量波动有方向。起初是从正北偏东十五度传来轻微震颤,随后才汇聚到石台中央。那不是石台本身的问题,而是外源输入。

“不对。”他说,“干扰不是从这里来的。”

沈清璃眉梢一动:“你说什么?”

“它有来路。”叶凌霄慢慢站直,将玉佩贴回胸口,闭眼回想刚才九次激活的过程。每一次青光亮起,脑中压力增加的同时,身体也有细微反应——左耳后发际线下方有短暂发热感,像是被一道极细的气流扫过。第一次不明显,第九次却清晰可辨。

他睁眼,望向北侧甬道入口。那里漆黑一片,碎石半掩通道,墙面上几道裂痕斜贯而下,看不出异样。

“源头在那边。”他抬手指去。

沈清璃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神一凝。她没问理由,只点了点头:“你走不动,我探。”

“不用。”他往前迈了一步,膝盖晃了一下,撑住石台边缘。痛感还在,但能忍。他从袖中取出那块画满符号的布,折好收进怀里,又把玉佩解下,悬于掌心。

玉佩静止不动。

他缓步朝北侧移动,每走三步便停一次,观察玉佩反应。起初毫无变化,直到离甬道口还有七步远时,玉佩背面缺口处忽然泛起一丝温意,极微弱,像风吹过烛火边缘的热度。

他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