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装饰。”她说,“是圈。”
叶凌霄盯着那道环线,脑中闪过旧地古井旁的井壁刻痕——也是环形排列,规律相近。他没说话,只是将玉佩收回怀中,按住胸口片刻。
干扰来自这座雕像,但雕像本身没有动作,没有发光,没有任何机关启动的迹象。它只是立在那里,像一扇关死的门。
“它知道我们在看。”他说。
沈清璃站起身,退到他身边,目光仍锁在雕像脸上那两个黑洞般的空眼窝上。她没出声,但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随时可以拔刃的距离。
叶凌霄没再靠近。他知道现在不能碰。刚才在石台前的经历不是警告,是拦截。这雕像背后的东西,不想让人轻易走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在抖,是头痛的余波。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线索在这里断了。不是没有发现,而是发现之后无路可走。
“先理清楚。”他说,“别急。”
沈清璃点头,视线终于从雕像上移开。她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其他异常,然后站到叶凌霄左侧,与他并肩而立。
两人静静看着那座沉默的石像。它不动,不响,不释放任何能量,可他们都知道,刚才那股钻进脑子的力量,正是从这里发出。它拦下了谜题的破解,也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叶凌霄把手插进衣襟,再次握住玉佩。温感已经彻底消失,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但他知道,它在等。等一个动作,一句错话,一次冒进。
他不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