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底离地瞬间,两侧岩壁“咔”地弹出两道铁索,带着倒刺横扫而过,擦着她的衣角掠过去,钉入对面岩壁,震得碎屑纷飞。铁索卡住片刻,又缓缓缩回墙内,仿佛从未出现。
叶凌霄松手,右肩伤口崩得更深,血浸透整片衣料。他靠着岩壁喘了口气,把断柱残角插进地面缝隙,借力站直。
“你刚才……”沈清璃低声道。
“我看见你影子前有光闪。”他说,“镜面反射提前半息。”
沈清璃没再说话,低头看着那块险些踏上的地面。纹路在这里略有扭曲,若不细看,根本看不出与前几组不同。她将铜镜残片边缘贴在安全点上,留下一道浅痕作为标记。
接下来的路,他们改为跳跃式推进。一次跳七步,落地只踩标记点。越往里走,骨质地越平整,踩上去的声音也越清晰,每一步都像在空腔里敲鼓。空气中腐香渐浓,但两人已习惯闭息,影响不大。
直到进入一段狭窄通道。
通道呈弧形,两侧岩壁收拢,仅容一人通过。地面依旧有纹路,但排列变得杂乱,不再遵循七步规律。叶凌霄蹲下,用手背试探地面温度——比之前高出许多,带着微微震动。
“不是人为机关。”他说,“这地……自己在动。”
话音未落,左耳后骤然灼热,一股热流顺颈而下,直冲脑门。他眼前一黑,耳边响起低语,听不清内容,却分明是在叫他名字。他手指掐进掌心,疼痛拉回意识,抬头时额上已满是冷汗。
“叶凌霄!”沈清璃一把扶住他手臂,发现他整个人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