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我这碎石渣子狠狠砸在脸上,带着碎石的渣子。
叶凌霄的手指还扣在光丝上,血顺着掌心往下淌,滴得慢了,像是快凝住。刚才那一口血喷出去,胸口空了一块,呼吸更短,每次吸气都像从井底往上捞东西,捞不上来,卡在喉咙里发闷。
光幕还在,但颜色变了,由亮白转成暗金,边缘微微发颤。黑雾贴着内壁浮着,不动,也不退,就那么悬着,仿佛也在等。
他知道它在等什么。
他自己也在等——等自己倒下,还是等一线活路?
脚跟卡在岩缝里,左腿已经不是自己的,右臂的灰斑虽没再爬,可底下那股胀麻劲儿一直没停,像有虫在皮肉里钻。他不敢动,一动,手就抖,光丝一断,什么都完了。
可再这么耗下去,不动也得完。
就在意识又要沉下去的时候,胸口猛地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不是外力,是体内——那一撞让他的神志忽然清醒了一瞬。就这一瞬,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山腹深处,一道裂开的洞壁,石纹呈螺旋状,三枚指甲盖大小的晶石嵌在其中,泛着青灰的光。他伸手抠出来时,师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此物可续命气,非绝境不可用。”
他记起来了。
腰侧有个布囊,缝在内衫第二道接缝处,不大,能装三枚晶石。
现在的问题是,手不能放,阵不能断,怎么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