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霄起身，抱拳一礼。沈清璃亦微微躬身。

会议结束。掌门先行退入后堂处理要务，其余高层陆续离殿，各自准备。两名侍从走入，引叶凌霄与沈清璃前往偏殿客房。

客房位于正殿东侧，两间相邻，外间供守夜，内间设床榻。叶凌霄走进屋内，将包袱放在桌角。沈清璃站在门外，望着院中石径。

“你去睡。”她说。

“你不歇？”

“我再看一会儿。”

她没说看什么，也没动。月光照在她肩头，衣料泛青。叶凌霄没再问，转身进了内间。门未关严，留了一线。

沈清璃站在原地，五指微曲，掌心一点寒气缓缓旋转，极细，如尘浮空。她盯着那点冰晶，眼神不动。

院外，远处山脊轮廓沉在夜色里。风从北岭吹来，带着湿土与枯叶的气息。

她的指尖忽然一顿。

冰晶裂开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