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赢了,不是因为谁多厉害。”他说,“是因为最后那一刻,所有人都还在岗位上。哪怕怕得发抖,也没退。”
第三件,是他亲自带出的突击队追击途中,一名长老为救被困弟子,孤身冲入陷阱区,虽斩杀两名断后护法,自己也被自爆符重创。那人如今躺在静室养伤,三天不能动弹。
“他值得敬。”叶凌霄顿了顿,“但下次呢?我们还能每次都靠拼命换活路吗?”
没有人回答。石坪上的风刮得紧了些,吹动几面旗帜哗啦作响。
“敌人败退,不是因为他们弱。”他声音抬高一分,“而是因为我们拼到了最后一口气。若下次他们带更强的人来,用更毒的术法,我们怎么办?靠运气?靠谁再多流点血?”
他停住,目光落在前排几名神情恍惚的弟子脸上。
“即日起,所有日常操演恢复如初。”他下令,“每日辰时点名,午时对练,戌时复盘。修为一日不进,便是退步。谁懈怠,就去后山挑水三年。”
命令落定,场中无人喧哗。有人抿紧嘴唇,有人低头记下时间安排。
待众人稍缓神,叶凌霄转向议事厅内堂方向。几位长老已在门内等候,面色各异。一人主张扩招新徒,弥补此战伤亡;另一人坚持加固北岭防线,设三层禁制;还有人提议联合周边小派,结成长期盟约。
叶凌霄听完,未立即表态。
他在案前坐下,手指轻叩桌面,节奏缓慢而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