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动剑，只右掌推出。真气如涟漪荡开，撞上两兽胸口，将其震飞数丈。落地后，它们四肢抽搐，一时竟爬不起来。
叶凌霄从袖中取出一张火符，指尖一搓，符纸自燃。他随手一抛，火焰落地蔓延，形成一道火线。三头狼齐齐后退，眼中暴戾稍退，转身钻入林中，消失不见。
“不是野物。”沈清璃收剑入鞘，低声说。
“有人驱使。”叶凌霄看着地上残留的爪痕，“它们绕开陷阱区，专挑薄弱点进攻，懂得配合。”
他蹲下身，用指尖抹了点地上的涎液，凑鼻一嗅，眉头微皱：“带药味，像是被人喂过什么。”
队伍继续前行。傍晚时分，抵达一处断崖下方。此处背风，有巨岩遮顶，适合扎营。叶凌霄下令生火，但只点小灶，不得明焰。弟子们轮流值守，两人一组，间隔半个时辰换岗。
夜深，其余人闭目调息。叶凌霄盘坐于岩边，手掌贴地，暗运《九转天医诀》中的“探脉术”。地气流动微弱，但在东南方向，每隔一阵便传来细微震颤，如同心跳，节奏稳定却不自然。
他睁开眼，望向沈清璃。她靠在石壁上假寐，睫毛微颤，似也未真正入睡。
“你也感觉到了？”他低声问。
她睁眼，点头：“地下有东西在动。不是兽类爬行，更像是……某种机关运转。”
“越往前，越不对。”叶凌霄站起身，拍去衣上尘土，“明天翻过最后一道山脊，就能看到山谷入口。所有人今晚都别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