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璃撕下裙角一块布料,递过去:“虎口又要裂了。”
叶凌霄低头看,果然,包扎处又有血渗出。他接过布条,重新缠紧,动作干脆利落。
“你看出什么了?”她问。
叶凌霄沉默片刻,开口:“第七斩的时候,他右手指颤了一下。”
“你是说……他并非全盛状态?”
“不止。”叶凌霄缓缓道,“我连劈七剑,前六道都被他轻松化解。第七道本该更快更狠,但我刻意慢了半息,想逼他变招。他没躲,反而硬接。那一掌拍出来,掌风比之前弱了一分半。”
沈清璃皱眉:“他在演?还是真的受制?”
“不知道。”叶凌霄摇头,“但他收手得太快。若真要杀我,那一掌之后还有余力补击。可他停了,还说了‘今日到此为止’。这不是结束战斗的方式,倒像是……完成某种任务后的撤离指令。”
洞内一时安静。水珠从岩顶滴落,砸在石洼里,发出单调的轻响。
沈清璃低声道:“他怕的不是我们,是别的东西。”
叶凌霄看了她一眼:“你也这么想?”
“不然为什么停手?你虽受伤,但他也不轻松。若真想斩草除根,至少会派手下追击。可我们现在一路走来,除了风声,什么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