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名敌人落地后未再强攻,而是重新列阵,与首领形成半圆包围。他们的呼吸平稳,动作协调,显然不是临时拼凑的队伍。他们站在火光边缘,影子拉长,投在刻满符号的墙上,像一群静默的守墓人。
叶凌霄喘了口气,剑尖垂下寸许,随即又抬起。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这些人不是路过,也不是偶然发现。他们是冲着密室来的,也是冲着他们来的。他们知道地图的存在,知道玉牌的意义,甚至可能知道“监渊司”这三个字背后的分量。
但他现在什么都不想问。
他只知道,只要他还站着,就不能让这些人越过石台一步。
沈清璃的左手从袖中抽出,掌心一片湿红,是压毒时崩裂的旧伤。她没看,只是用衣角擦了擦短刃刃口,然后重新握紧。
首领缓缓拔出了腰间的刀。
那是一把窄身直刃,通体漆黑,看不出材质。他将刀举至眉心,行了一个古老的礼节,然后缓缓放下,刀尖指向叶凌霄。
叶凌霄抬剑,剑锋平举,回应以同样的姿态。
两人之间,再无言语。
其余六人同时踏前一步,刀锋齐出,寒光映着幽蓝火焰,如霜雪降世。
叶凌霄吐出一口气,脚下发力,剑随身走,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