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渐浓,视野模糊。他靠着一棵树干稳住身体,耳朵捕捉动静。树顶有轻微晃动,枝叶颤了一下。他抬头,三道黑影自高处跃下,落地无声,呈三角之势围拢。
三人皆蒙面,穿深灰劲装,袖口绣着一圈暗红边线。为首者左手持短棍,右手做了个手势,其余两人立刻包抄。
叶凌霄没等他们逼近,猛然踢起一块碎石,砸向左侧那人面门。对方侧头闪避,动作稍滞,他趁机冲向铁网破损处——刚才刀背撑开的位置已有裂痕。
第二人横刀截击,刀锋直取胸口。他矮身滚地,短刀顺势上挑,逼退对方半步。第三人从背后扑来,他反手肘击,撞中腹部,听见一声闷哼。
铁网再次收紧,发出刺耳声响。他拼尽全力撞向裂缝,肩部狠狠顶入,网眼崩断一根,整个人滚出包围圈。可刚站起,左臂就被什么划过,火辣辣一痛,鲜血顺着小臂流下。
他低头看,是一根细丝线,几乎透明,系在两棵树之间,离地三尺,专割奔跑者的咽喉或手臂。他扯断丝线缠在刀柄上,喘息加重,肺部开始发烫。
四名守卫已重新列阵。新出现的那人站在高处石台上,手持长鞭,鞭梢垂地,轻轻一抖,便在泥土上划出一道深痕。
“活捉。”这人声音沙哑,“带回去审。”
叶凌霄盯着他手腕动作——每次说话前,拇指都会摩挲鞭柄第三节。他记下了这个习惯。
烟雾更浓,他视线模糊,喉咙发干。他知道不能再拖。假装踉跄几步,突然扑倒在地,蜷身护头。
三人互望一眼,左侧那人上前一步,伸手要抓他衣领。就在指尖触到布料刹那,叶凌霄暴起,左手擒住对方手腕,拧转发力,夺过其腰间匕首,右手短刀横扫,逼退右侧逼近者。
他顺势将俘虏往中间推,同时甩出夺来的匕首,直射高台。那人挥鞭格挡,金属相击,火花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