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闭眼。这一次不是为了压制疼痛,而是为了计算。敌人每一轮进攻的间隔、双钩者的启动延迟、盲区暴露的时间窗口——所有信息在他脑中重新排列,形成一条唯一的路径。
当他睁开眼时,眼神已完全不同。
他不再看任何人,也不再关注整体局势。他的视线锁定在右后方双钩者的右肩上,等待那个熟悉的下沉动作。
风从通道深处吹来,带着腐朽的气息。岩壁上的晶石忽明忽暗,照出他脸上交错的血痕。他的身体仍在颤抖,握剑的手也在抖,但他的心很静。
他知道,下一波攻击就要来了。
持刀者率先发动,长刀劈空而下。其余四人紧随其后,兵器齐出,气势如潮。双钩者果然在第三轮出击,右肩下沉,钩子划出弧线,直扑他左侧空门。
就是现在。
叶凌霄右脚猛蹬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向右后方。速度并不快,但角度精准。他没有选择正面突破,而是沿着盲区边缘切入,利用双钩者出招时的身体倾斜,抢进其防守死角。
敌人察觉不对,但已来不及调整。合围阵型因一人脱节而出现裂缝,其余人被迫分神应对,节奏被打乱。
他冲进了那个三尺的空间。
剑尖微抬,藏于身侧,全身力量蓄于腰腹。他没有急于出剑,而是等待双钩者钩子挥空、回撤不及的那一瞬。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方的咽喉位置。
脚步落地,身体前倾,左腿支撑重心,右腿蓄势待发。剑尖微微上扬,指向斜上方。
下一击,必须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