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一切都被这枚玉牌、这半卷帛书颠覆了。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触碰帛书上的文字,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如果我是皇室血脉……”他低声道,“那另一个‘子’呢?”

沈清璃摇头:“帛书只有这一半,另一半不知所踪。”

叶凌霄沉思片刻,忽然抬头:“你刚才说,我昏迷了三天?”

“是。”她点头。

“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追问。

沈清璃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有一天夜里,你体内的残剑突然震动,与玉牌产生共鸣,光芒交织在一起,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叶凌霄眉头微皱:“共鸣?”

“而且,”她继续道,“那时你额头上的胎记也亮了起来,像是……回应着什么。”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掌心胎记依旧如旧,但此刻,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这把剑……或许不仅仅是武器。”他喃喃道。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风吹过屋檐下的铜铃。

沈清璃猛地转头看向窗外,夜色中,一道悠远而苍凉的音律悄然飘入房间——

骨笛声。

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诡异的节奏,竟隐隐与之前皇陵星图的排列相合。

叶凌霄瞳孔一缩。

“北疆的骨笛。”他低声说,“这是谁在吹?”

沈清璃走到窗边,探头望去,街道空无一人,只有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映出斑驳的树影。

“听不清方向。”她回身道,“但旋律……和皇陵里的星图轨迹一致。”

叶凌霄站起身,残剑在手,眼中浮现出一抹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