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璃看懂了他的意图,龙息再度喷涌,不再攻击整体,而是精准覆盖叶凌霄剑尖所指之处。

黑影终于发出怒吼,不再是嘲讽,而是真正的震怒:“你竟敢……玷污我的道基!”

叶凌霄嘴角溢血,却笑了。

他终于明白了。

这黑暗不是单纯的邪力,它是某种被扭曲的规则,靠吞噬光明维持存在。而残剑的金光之所以能伤它,是因为它本能地在模仿光明最初的频率——那种未被污染前的纯粹律动。

“原来你怕的不是光。”他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是你自己忘了怎么发光。”

黑影剧烈颤抖,锁链纹路尽数断裂。一道裂痕自叶凌霄剑尖蔓延开来,如同瓷器崩裂。

沈清璃的龙息轰然注入裂缝。

黑影猛地膨胀,似要自爆。

叶凌霄却在这时松开了剑。

残剑悬停半空,金光暴涨,将整个龙脉心脏映成白昼。

黑影发出最后一声尖啸,裂缝骤然扩大,从中透出一抹极其熟悉的气息——

那气息,曾在魔珠碎裂时掠过叶凌霄衣袍,也在他五岁那年,师父临终前握着他手腕时残留过。

冰冷,却又带着某种近乎悲悯的温度。

叶凌霄瞳孔骤缩。

他认得这气息。

那是龙脉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