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霄猛然睁眼,残剑金纹不再闪烁,而是稳定如脉搏。他拔剑而起,望向裂隙深处。那里,黑暗如渊,却有微弱灵波持续扩散,与玉简金纹共振不息。

“它不是在逃。”他声音冷得如同裂石,“是被叫回去的。”

沈清璃握紧龙珠,指尖传来一阵异样震颤。她低头,发现掌心血纹正与龙珠流光同步明灭,仿佛体内有某种沉睡之物正在苏醒。

“可谁在叫?”她抬头,目光如刃,“这痕迹,到底是谁的眼睛?”

叶凌霄未答。他将玉简收入怀中,残剑横握,一步步踏入裂隙。岩壁焦黑,纹路清晰,每一步落下,脚下焦痕便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他的接近。

风彻底消失,灰烬凝滞空中,如同时间被冻结。前方,裂隙收窄,黑暗深处,一道微弱的光斑浮现,不似日月,反倒如瞳孔般缓缓开合。

沈清璃紧随其后,龙息在掌心凝成细刃,悬于身侧。她忽然察觉,怀中龙珠的震颤频率变了——不再是被动回应,而是主动牵引,仿佛前方有它必须回归之物。

叶凌霄脚步一顿。

残剑剑尖,一丝奇异的光芒闪烁,随即一缕幽光被脚下焦痕吸纳,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