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厌沙手拿着画笔,进入工作室。他有一个温馨的木屋,这样颇显粗糙的小屋,在苦沙湾称得上奢华呢。白厌沙喜爱在其间工作,一工作就是一整天,工作一整天,快乐一整天。他屋子里摆满了各种绘画的工具,一进屋子,画香扑面。绘画是他的生命,没有绘画,他的生命还剩什么?
现在的状态,白厌沙是满意的,能够为梦想而奋斗,无疑奋斗多久都是值得的。他来这里的时间不算长,但他已认定此处为安身立命之所,仿佛命中注定要来此地,这个地方成为他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到来时间不长,白厌沙已基本适应周围的环境,他时常到沙漠中散步,看看黄沙,再看看黄沙,哪儿哪儿都是沙。有时他还在沙漠中写生,画沙漠,画阳光,还在夜晚绘画,画星空,画晚风掠过沙漠的痕迹。
情帝在府上比较安逸,衣食无忧,听歌也无忧。这府上的歌女,都不一般,不光嗓子好,模样也好。如果府上的姑娘不能满足情帝,金鼎还可以为他找府外的姑娘。有个来自国外的小姑娘,金黄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洁白的皮肤,还有一副好嗓子,构成了情帝喜爱的对象。午后容易困,情帝就一边喝茶一边听歌,听这个姑娘唱歌,听那个姑娘唱歌。歌声让人精神,歌声让人舒适。
据金鼎说,这府上的好多姑娘,都是买来的。有个叫祝虫的大老板,专做美女生意,买卖女人,十分在行。祝老板如今是家大业大,他花钱买来的女子,年龄不一,但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好看。一般她们都没什么才艺,所以价钱上不去。祝虫会给她们组织培训,培训各种技能,包括琴棋书画。一个买来的女子,经过祝虫手下团队的培养,就会变成一位出色的才女,这样的才女,介绍她是皇宫中出来的,说出去,恐怕没人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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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鼎的人脉很广,他经常找朋友一起喝酒。傍晚,金鼎和情帝到了烟花楼,这酒楼里的气氛,还是这么热烈。好多人在里面喝酒,觥筹交错,喧哗不止。金鼎带情帝找到他们的包间,金鼎约请的人还没有到,他们坐在椅子上等待。片时,陆续走进来六个人,都是衣着讲究之人,刚进来就是一阵寒暄。
入座后,情帝忙着点菜,金鼎叫伎女先唱首歌听。那伎女,一身红色衣裳,抱着琵琶,款款而出。坐下来,微微一笑,玉指轻拨,琵琶声起,众人在乐声中欢笑饮酒。
张海平站起身,说:“这祝虫就是本事大,找的姑娘一个比一个有才艺。这烟花楼的老板也是有眼光,从祝虫那里买的都是上等好货。金王爷今天的钱,花多少都不白花呀。”
“这被你说对了,”秦返途举起杯说,“金王爷是老江湖,老江湖就是老江湖。要我说,这杯酒,应当敬金王爷,多谢王爷款待。”
“这些姑娘,都是烟花楼一般的姑娘,才艺也一般。”金鼎说,“改日带你们去消遣好的,去更大的地方,听阳春白雪。”
“改日我做东,”宋有情说,“这若烟城的各种楼,你们随便挑,挑中哪个,我们就去哪个。”
长得贼眉鼠眼的徐记忠说:“这还不简单,找来所有名楼的牌子,摆满桌子,我们翻牌就可以。”
“有道理。”王明义说,“这若烟城就是水,我们就是龙。水没有龙,缺乏活力,龙没有水,缺少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