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城公入阁有几分把握？”

叶灿愣了一下，缓缓起身，目光停在戴安国的脸上，见他虽然有些紧张但并不慌乱。展颜一笑。

“没有把握，老夫本来只是谋起复，能有一闲职足也，并没有想过入阁。”

既然说开了，戴安国也不再回避。

“或许正是因为曾城公没有想过入阁，反而很有希望入阁。按照我的看法，这个希望至少有六成。”

叶灿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他知道戴安国的能量很大，但没有想到此人竟然敢涉政，他心中冷笑，口中却似闲聊。

“多了，希望最大的人失望也最大。那日集议前，喻安性呼声最高，但当日他得了零票。”

戴安国笑了。

“曾城公不一样，内廷有你老的学生，他们一定会支持您。”

叶灿依然不动声色。

“直说吧，以佐想要做什么？老夫时间有限。”

戴安国抿了抿嘴唇。

“我可以帮曾城公把希望提升到九成，剩下的一成是皇上，需要曾城公自己想办法。”

叶灿目光一凝，可以为自己提高三成，也可以为对手提高三成，这本事可不小。

“呵呵，黄首辅、刘阁老恐怕都不敢夸此海口。”

戴安国摇摇头。

“曾城公清廉自许，自然不知道地方督抚的猫腻。以佐别的不敢说，但召集好友为曾城公买到第一的票数还是可以办到的。”

叶灿大惊。

“买？”

戴安国点头，两个人目光对视，久久不语。静室内檀香氤氲，冰鉴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