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寒萧的声音突然从门口钻进来,他斜倚在门框上,黑色皮衣敞开着,手里转着串钥匙。

“我去过周老师的工作室,他那幅《向日葵田》还不错。”

他说着走到吧台前,指尖敲了敲剩下的三张票:“正好,我明天没事。”

江辞攥紧了拳头:“你怎么也来凑热闹?”

“路过来买花。”

历寒萧挑眉,冲苏晚笑,“来束向日葵,明天看画展带着,应景。”

风铃第四次响起时,苏知予推门进来,白大褂上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看到吧台上的门票,推了推眼镜:“周老师的画展?我前几天在医院碰到他,他还说有幅画想让我提提意见。”

“苏医生也认识他?”江辞有些不爽,怎么好像全世界都认识画展主人。

“他之前是我们科室的病人。”

苏知予温和地解释,目光落在苏晚身上,“明天我休班,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可以陪你去。周老师的画里有很多植物细节,或许我们能聊得来。”

吧台上的五张门票被四只手隐隐圈住,空气里突然弥漫起一种微妙的张力。

江辞把三明治往苏晚面前推了推,用眼神强调“我们先约好的”。

陆司沉慢条斯理地撕开可颂包装,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会让司机提前订好停车位。”

历寒萧嗤笑一声,指尖在票面上敲出轻快的节奏:“我知道条近路,骑摩托去比开车快。”

苏知予则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我查了画展的导览图,重点作品都标出来了,省得走冤枉路。”

苏晚看着眼前四个各怀心思的男人,忽然觉得这几张门票像块烫手的山芋。

她拿起票,把它们一张张叠好,指尖在最上面那张轻轻敲了敲:“正好五张票,”

她抬眼看向四人,嘴角弯起弧度,“明天一起去?看完画展,我请大家吃饭。”

江辞愣了愣,随即欢呼起来:“好啊好啊!”

陆司沉推了推眼镜,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可以。”

历寒萧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苏晚的头发:“行啊,听你的。”

苏知予扶了扶眼镜,温和地补充:“画展结束后有茶歇,我可以提前去问问有没有适合你的饮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