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得柱嘴里塞着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贺渊伸手扯掉他嘴里的布,赵得柱立刻带着哭腔求饶。
“贺……贺领导!饶命啊!我什么都说!都是我姐夫王有才指使我干的!我是被迫的啊!”
“想活命?”贺渊声音冰冷,“那就按我说的做。”
他压低声音,对赵得柱耳语了一番。
赵得柱先是惊愕,随即像小鸡啄米一样拼命点头:“明白!明白!我一定照办!绝不敢耍花样!”
贺渊站起身,对帮手吩咐:“看好他们,等我消息。”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出废弃仓库,消失在夜色中,径直朝着王主任家的方向走去。
王主任在家里坐立不安,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派贺渊去处理老拐,又让赵得柱去盯着,可这么久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电话打去招待所也没人接。
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王主任一个激灵,警惕地问:“谁?”
“王主任,是我,小贺。”
门外传来贺渊熟悉的声音,带着讨好。
王主任赶紧开门,只见贺渊站在门口,衣服上沾了点灰尘,脸上是完成任务的轻松和一些后怕。
“怎么样?”
王主任急切地问,一把将贺渊拉进屋里,关上门。
贺渊先是叹了口气,才压低声音说。
“主任,事儿办妥了。那个老拐,嘴硬得很,费了点功夫,总算让他听话了。我已经把他安置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保证这几天不会出来乱说话。”
王主任心中一喜,但随即又问:“得柱呢?他不是跟你一起去的吗?怎么没回来?”
贺渊语气满是埋怨:“别提了,赵哥!我们刚搞定老拐,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好像有联防队的人往那边晃悠。”
“赵哥他胆子小,一看情况不对,说怕被牵连,非要先出去避避风头,拦都拦不住,揣了点钱就跑了。
说是去邻县他一个远房亲戚那儿躲几天,等风平浪静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