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卫民那孩子胆子小得像老鼠,他哪有那个胆子和心思去偷换材料啊……这肯定是有人害他,肯定是……”

纪书玉赶紧给她倒了杯热水,轻声安慰:“阿姨,贺渊既然说了会查清楚,他就一定有办法。您先定定神,别急坏了身子,卫民兄弟还等着您撑腰呢。”

贺渊看着秦阿姨稍微稳定下来的情绪,心里却一点也不轻松。

他知道,对手这一招又狠又毒,而且时机抓得极准。

他沉吟片刻,对秦阿姨说:“阿姨,这件事您和齐叔叔先不要轻举妄动,尤其不要去找那边负责审查的人理论,容易落下话柄。一切交给我,我会从其他渠道想办法。”

秦阿姨现在是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贺渊身上,连连点头:“好,好,小渊,阿姨信你,我们都信你。”

送走魂不守舍的秦阿姨后,纪书玉担忧地看向贺渊:“这件事,是不是很麻烦?”

贺渊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

“麻烦是麻烦,但也不是全无头绪。齐卫民所在的环节恰好是关键,被人当了枪使。”

他顿了顿,拉着纪书玉的手说:“不过你放心,我手里也掌握了一些线索。只是现在需要更确凿的证据,而且要提防对方狗急跳墙。你这几天尽量待在家里,秦阿姨那边……你多宽慰她,但关于调查的细节,先不要多说。”

纪书玉懂事地点头:“我明白,我会照顾好自己和秦阿姨的。你也要小心。”

接下来的几天,表面的日子似乎恢复了平静。

纪书玉安心在家养胎,秦阿姨虽然忧心儿子,但有了贺渊的承诺,也不再像无头苍蝇一样,每天还是会过来看看纪书玉,帮忙打理些家务,只是笑容少了很多,常常说着话就走神了。

贺渊则更加忙碌,早出晚归。

他暗地里在加紧调查齐卫民一案的漏洞。

他凭借之前建立的信任和这次带回材料的功劳,悄悄接触了几个关键部门的人,寻找证据链上的突破口。

这天下午,阳光很好,纪书玉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手里摸着秦阿姨带来的那块软和棉布,想着给孩子做点小衣服,也算是分散一下焦虑的心情。

秦阿姨坐在旁边摘菜,眼神却不时飘向院门外,显然又在担心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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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院门被推开,贺渊回来了,比平时早了不少。他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振奋。

“书玉,秦阿姨。”

贺渊快步走进来,先看了看纪书玉的气色,然后对秦阿姨说,“阿姨,有进展了。”

秦阿姨手里的菜一下子掉在地上,猛地站起来:“小渊,是不是卫民有消息了?”

贺渊压低声音:“我们进屋说。”

三人进了屋,贺关好门窗,才开口道:“我查到了那批所谓被偷换材料的真正流向。对方做得很隐蔽,但百密一疏,负责运输的一个司机露了马脚。那批材料根本没有用到正式项目上,而是被转手倒卖到了黑市!”

纪书玉惊呼一声:“那岂不是说,所谓的严重后果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没错。”

贺渊点点头表示认可。

“他们伪造了使用记录和事故报告,想把脏水泼到齐卫民身上。只要让那个司机开口,就能证明齐卫民的清白。而且,顺藤摸瓜,很可能揪出背后指使的人。”

秦阿姨激动得浑身发抖:“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小渊,那……那什么时候能……”

“阿姨,您别急。”

贺渊安抚道。

“我已经安排可靠的人去盯住那个司机和可能的销赃渠道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还需要一点时间布控。最快今晚,最迟明天,应该就会有结果。您再耐心等等,卫民很快就能回家了。”

这个消息像一道阳光,驱散了连日的阴霾。

秦阿姨握着纪书玉和贺渊的手,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是希望的泪水。

晚上,贺渊没有在家吃饭,又匆匆出去了。

纪书玉和秦阿姨一起吃了简单的晚饭,两人心里都揣着事,但气氛已经不像前几天那么沉重。

夜深了,纪书玉已经睡下,迷迷糊糊中,听到院门有轻微的响动。她睁开眼,看到贺渊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身上带着夜晚的凉气,但脸上却带着喜悦。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在纪书玉耳边低声说,语气带着一丝兴奋。

“解决了。人赃并获,那个司机和背后指使的一个小头目都抓住了,他们对诬陷齐卫民的事供认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