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克制而温柔,又极有耐心。

顾夕感觉自己成了一根雪糕,正在一点一点的,慢慢融化。

她揽着宫玖辞的颈脖,情不自禁贴上来,可是又害怕。

说是怀孕三个月后,可以同房,但眼下是怀孕以来的第一次,她又有点不放心。

一时间进也不敢,退也不是,热得额角都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宫玖辞轻轻吻着她的脸颊,探到她的耳边,低哑道:“别紧张,我问过太医了,可以的。”

顾夕胡乱点头。

他很轻很轻,却热得烫人。

顾夕眼底氤氲起了泪珠,忽觉圆满。

一时间只觉年华拘限,风波险恶都无惧了,只想抱紧眼前人,一直到世界荒芜。

宫玖辞不舍得结束,可是又不舍得她太累,最后只能紧紧抱着她,以慰思念。

顾夕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起来,发现自己还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