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点点头,然后打断了他。
“那就再请他们来谈谈。”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毛笔,在一张信笺上写下几行字:
“延安毛先生勋鉴:抗战胜利,举国欢腾,和平建国,万民所盼。特再驰电,务请惠临陪都,共商国事。X中正。”
日期落款:民国34年8月23日。
这已经是第三封邀请电了。前两封分别是8月14日和20日发的,延安那边虽有回应,但却总是推脱。这一次,他要在舆论上做足文章。
“发出去!”
总裁把信笺递给何应轻。
然后,他面向陈程:
“辞修,运兵的事,要抓紧。告诉美方,我需要他们用更多的飞机和军舰。平汉路、津浦路的沿线战略要地,必须抢在G军前面控制住。东北方面,告诉杜聿民,能快则快,但不要闹出大动静。”
“是!”
陈程刚要转身,又被总裁叫住。
“等等!”
总裁慢悠悠地说。
“美丽国飞机运兵的事,对外要严格保密。就说......就说部队调动是为了接受日军投降,维护地方治安。”
陈程会意,躬身退出。
何应轻留在原地,欲言又止。
总裁看了他一眼:
“敬之有什么话,就说嘛,别吞吞吐吐的。”
何应轻斟酌着措辞:
“委座,中G方面,如果真来重庆,我们该如何......”
总裁摆摆手,嘴角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他们如果真敢来,那就谈。谈多久都行,谈什么都可以。他要和平,我们就给他和平;他要民主,我们就给他民主。只要他们肯谈,只要他们肯在谈判桌上耗着,东北、华北的主动权就始终在我们的手里。”
他想了想:
“若是他们不来......那更好。到时候,不是我们要打,是共产党拒绝和平,是中G不肯合作。这样,全天下的人都会明白,谁才是内战的罪人。”
何应轻做恍然大悟状,并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