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年轻后生早就听得怒火中烧,闻言立刻扑上去,用早就备好的麻绳,将挣扎叫骂的刘二癞子捆了个结结实实,又从他自己身上扯下块破布,狠狠塞进他嘴里。
刘老栓喘着粗气,看向周围不知不觉已经聚拢过来的几十个村民。
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此刻都沉默着,但眼神里的东西,刘老栓看得懂。
“乡亲们!”刘老栓抹了把脸,大声道。
“咱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咱们的命,是王大人、陈大人,是那些战死的军爷、乡亲,用命换回来的!
咱们的好日子,是咱们自己一锄头一锄头刨出来的!”
“谁想毁了这日子,谁就是咱们不共戴天的仇人!”
“都听好了!从今天起,各家各户,都把眼睛给我擦亮喽!把耳朵给我竖直喽!
看见、听见这种忘恩负义、胡说八道的,别客气,直接扭送官府!
王大人发了告示,举报有赏!
咱们不要赏钱,咱们要保住咱们的命,保住咱们的地,保住咱们娃以后的指望!”
“听见没有?!”
“听见了!”人群轰然响应,声音在清晨的薄雾中传出去老远。
李寡妇早已泣不成声,拉着儿子石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杭州府的方向,连连磕头。
类似的场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在杭州府及其周边各县,不断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