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有点沉痛地叹了一口气,随即便开始左右寻找起来:“不管怎么说,既然确定了是赵昱做的,我们就有了理由去提醒大司马,四下寻找看看吧?如果当时真的是我们推测的情况,现场必然留有其他证据。”
郭二娘答应了一声,也努力寻找起来。
两人就这么寻找了半晌,最后郭二娘扒开一丛蓬草,忽得喊出声:“找到了!”
傍晚,王婉带着一身烟尘来到赵家,从后门通传之后,过了没一会,等来的却是赵霁本人,他气色比起上午好了不少,嘴唇也稍稍恢复些血色:“醒了。”
王婉听着这话,不由得也松了一口气:“太医怎么说?”
“说是性命无虞,只是……”
“只是?”
“只是伤了根本,这辈子都离不开咳症了。”赵霁说着,垂下眼叹了一口气,旋即仿佛是自我安慰一般,“但是活着便好,活着,我这个当爹的养他一辈子又如何?再说了,细细调养,未尝没有治愈的希望。”
听到他这话,王婉倒也不意外,只低声安慰:“那就慢慢来吧。”
“贺先生和你家那小子倒是帮了大忙了——那孩子在你家待了太久,到底都跟我们生疏些。”赵霁拍拍王婉的肩膀,态度很少见地坦然亲近,“尤其是你家那个小子,看着毛毛躁躁不顶用的,但是当真叫他进去了,他做得比其他人都用心。”
“眼下晗儿醒来的时候不多,也说不出话来,他就这么陪着,与他慢慢说话,我瞧着比谁的用处都更大一些。”赵霁难得这样真心夸赞别人一句,“等到这事情结束了,我必然要感谢他的,你预先想想,想要什么?不管是官职还是金银珠宝,都是任意挑选的。”
王婉摆摆手,从包里摸出一个东西,递给赵霁:“那些都以后再说,现在要紧的事情还在眼前,何必着急说什么赏赐?”
赵霁接过那东西,面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