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林姜辰相识二十余年,太了解这位老友的性子。
林姜辰主动提出亲自来汉东,既是给足了他祁同伟面子,更是变相帮他解围。
这倒不失为一个稳妥的办法。
再者,两人天各一方,一晃多年未曾聚首,借着这个机会叙叙旧、聊一聊。
“好啊,”祁同伟的语气瞬间缓和下来多了几分老友间的熟稔与热络。
“那我就恭候姜市长大驾光临,到时候咱们好好喝两杯,叙叙旧。”
挂了电话。
林姜辰脸上当即挂上一抹温和的笑意,转头看向身旁依旧满脸不悦、眉头紧锁的老人。
“老舅,您放心,这事我亲自跑一趟汉东,一定给您、给集团的老伙计们一个交代。”
可老人依旧余怒未消,语气里满是不满与不解,语气急切地不依不饶追问:
“这还要跑一趟?”
“这刘卓松都退休多少年了,早就不管集团的事了,汉东那边凭什么还抓他?”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难不成是想翻当年的旧账,故意牵连咱们能源集团?”
林姜辰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老人的后背,耐心安抚,语气愈发柔和:
“老舅,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祁省长跟我保证了,没牵扯。”
“这样,我亲自去一趟汉东,祁同伟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我与他相识多年,他多少会给我点面子,不会为难咱们的。”
他顿了顿,放缓语速,缓缓解释核心内容:
“老舅您尽管放心,祁省长那边已经跟我交了底,这次抓刘卓松,跟当年咱们能源集团改制的旧案子没有半点关系,也和咱们集团扯不上任何干系。”
“就是刘卓松退休后,在汉东闲不住,又犯了点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亲自去一趟,好好跟祁同伟沟通,很快就能妥善处理好。”
林姜辰耐着性子,又是安抚又是保证,好说歹说,终于渐渐抚平了老人的怒气,劝服了他。
随后,他亲自派人将老人送回疗养院。
临走前还反复叮嘱,语气郑重:
“您老回去跟集团的老伙计们说一声,都是小事情,跟咱们能源集团没有任何关系,让大家别瞎琢磨,也别乱传闲话,”
“等我好消息,我一定给您办妥了。”
安顿好老人,林姜辰没有丝毫耽搁,当即吩咐司机备车,驱车赶往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