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多谢肥肥守着我。”
肥肥哼哼唧唧地没说话。
哼,现在记起伟大的肥肥大人了?
男人,你的代名词是善变!
“砰!”
外面的巨响吓得肥肥毛毛一颤。
唐昊面前的石桌化为齑粉。
“武魂殿欺人太甚!”唐晨的胸膛剧烈起伏,眼里一片阴霾,额头青筋暴起。
唐昊将这些年宗门的变故缓缓告诉祖父,包括他的爱人的身份,和武魂殿开战,武魂殿因教皇千寻疾之死逼得昊天宗隐世……
唐昊无措地站起身,唐晨瞪着眼睛示意他坐下,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破口大骂:“混账!真是一群混账至极的废物!”
杀戮之都的黑色大殿之中,唐晨周身血色魂力翻涌如沸,眼眸死死盯着面前须发杂乱、满身颓丧的唐昊,听完他断断续续道出的昊天宗闭山自守、懦弱避世的缘由。
胸腔的愤怒引动毒入肺腑的身躯隐隐作痛,可他顾不上平息内腑,怒火与恨铁不成钢的戾气彻底炸开。
唐晨震耳欲聋的怒吼掀翻殿内死寂,气浪几乎将整座杀戮大殿震得簌簌发抖,他指着唐昊,指节因暴怒而发白,声音嘶哑如裂石,字字带血:
“武魂殿?不过一群跳梁小丑,千道流那老阴比仗着我不在,竟敢欺昊天宗至此!”
“他那孬种儿子到底是不是被你杀的还不知道呢!”
“随便扣个屎盆子到昊天宗头上,你们倒好,缩在山里面闭宗不出,跟缩头乌龟一样苟且偷生,把我昊天宗千年的傲骨丢得一干二净!”
话音一转,他怒视唐昊,怒火中烧,破口痛骂:
“还有你!唐昊!我昊天宗百年难遇的奇才,竟活得像条丧家之犬!武魂殿不让你回去,你就真听话不回去!”
“你是千道流他儿子啊!”
“整日酗酒颓废,连妻子都护不住,连儿子都不好好养,你对得起你身上的昊天锤,对得起昊天宗列祖列宗吗!”
紧接着,唐晨骂向那从未谋面、却懦弱避世的上代宗主——唐昊的父亲,语气里满是鄙夷与暴怒:
“还有你那没用的爹,身为昊天宗宗主,大敌当前不敢正面抗衡,只会闭宗自保,把宗门荣耀和族人血性抛在脑后,这般软骨头,也配坐宗主之位?简直是我唐晨的不肖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