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顾晚的生活中无孔不入。

不请自来地出现在她的宿舍、教室、任何她可能出现的地方。

顾晚的身体越来越不好。

每次姐姐打电话来，她都笑着说没事。

她不敢说。

因为夜渊用那双幽深的眼睛盯着她。

她怕说出来，姐姐也会被卷进来，也会变成夜渊的目标。

她宁愿自己一个人承受这一切，也不能让姐姐涉险。

因为姐姐已经为她牺牲了太多太多。

到后来，夜渊已经不满足于跟在顾晚身边搂搂抱抱了。

他想要更亲密的举动。

但是顾晚是人，他无法更进一步。

就算他再强大，人的阳气也会排斥他的阴气。

他触摸顾晚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灼烧般的疼痛。

他想要的不只是触摸，他想要完全的、彻底的、没有任何阻碍的占有。

所以他想要把顾晚也变成鬼。

这样他就能真正地拥有顾晚了。

他不在乎她愿不愿意。

不在乎她怕不怕痛。不在乎她还有没有活下去的念想。

他只知道，他爱她，所以要占有她，要让她永远无法离开。

这是他的逻辑。

爱等于占有。

占有等于把你变成和我一样的东西。

在这个过程中你会痛苦，会恐惧，会绝望，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结局——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于是，顾晚经历了寒气入体、噩梦缠身、精神恍惚、身体机能逐渐衰竭。

她的头发开始大把大把地掉。

刷牙的时候牙龈出血止不住。

走几步路就气喘吁吁，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每跳一下都疼。

夜渊甚至觉得这些温柔的折磨是一种恩赐，是他表达爱意的方式。

他会在顾晚浑身冰冷发抖的时候，轻抚她的头发说：“再忍忍，很快就好，等你成了鬼，就不会觉得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