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点燃它们,将它们一颗一颗地,扔进虎牢关里!”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癫狂的兴奋。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吧!无数个巨大的火球,从天而降,砸在他们的城墙上,砸在他们的营房里,砸在他们的人群中!”
“这水浇不灭的火焰,会把他们的城墙烧成焦土,会把他们的房屋化为灰烬!”
“任何碰到它的人,都会像刚才那几个人一样,在无尽的痛苦中,被活活烧死!”
“到那时,虎牢关,将不再是雄关,而是一座人间炼狱!”
耶律拔都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那炙热的火焰,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而我们,将踏着他们的尸体和灰烬,轻松地拿下那座关隘,然后长驱直入,将整个大虞,都踩在我们的脚下!”
“嗷!嗷!嗷!”
短暂的死寂之后,在场的北狄士兵们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嚎叫。
恐惧,在这一刻转化为了最原始、最狂热的崇拜。
在他们眼中,能够掌控如此神威的大王子,就是天神下凡,是无所不能的战神!
跟着这样的主帅,何愁不能建功立业,封妻荫子!
只有那些被铁链锁住的大虞工匠们,在听到耶律拔都的这番话后,一个个面如死灰,身体抖如筛糠。
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工匠,更是浑身一软,瘫倒在地,浑浊的老泪,顺着他满是皱纹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完了。
大虞,要完了。
在耶律拔都为他即将到来的“胜利”而癫狂时,虎牢关内的备战工作,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推进着。
赵衡的几封命令,如同一道道催化剂,让这座沉寂的雄关彻底活了过来。
从清风寨运来的后三十门铁菩萨,在抵达虎牢关的当天,就被安置到了城墙之上。
六十门黑黝黝的巨炮,如同六十只蓄势待发的钢铁巨兽,沿着北面城墙一字排开,炮口齐齐指向北方,在秋日的阳光下,散发着冰冷而致命的光泽。
沈富贵的炮兵营,成了整个虎牢关最忙碌的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