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也没料到,圣龙族竟把这般要职,交到了鲁智手里。
“圣龙族那边出了点变故,他们硬塞给我这差事,我推辞不过。”鲁智摊了摊手,语气随意,没再多提。
“戒律长老的确分量十足,不过我要你帮的,还真用不上这身份。”小貂淡淡一笑。
“哦?”鲁智眉峰微蹙。
小貂舌尖轻抵上颚,袖袍倏然一荡,一道清冷光幕如水般泼洒而出,将整座石亭悄然封死。
接着,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沉如落石:“我想请你陪我去一趟灵洞——我父亲闭死关的地方。这一关,整整百年,连一丝气息都没透出来。”
“更怪的是,我传过三道灵符进去,全如泥牛入海,毫无回响。我怀疑……他不是在潜修,而是被困住了。”
“什么?!”
董重霍然站起,脸色霎时发白,指尖都绷得发颤。
鲁智眉心亦是一跳。天眼圣兽族族长何等修为?若真被人悄无声息地困住百年,那设局之人,怕是早把整个灵洞都炼成了活棺材。
“族里那些老古董,动辄闭关百八十年,所以起初谁也没起疑。”
小貂眸色幽暗,寒意隐隐,“可半月前,我悄悄靠近灵洞入口,却被金九幽一系的两位长老联手拦下——连三步都未踏进。”
“兴许……真是怕惊扰族长?”董重迟疑着开口。
“若只是怕打扰,为何我贴身携带的本命灵羽,突然开始枯萎?”
小貂摊开手掌,一枚雪白翎羽静静躺在掌心。
可那羽毛再不复昔日流光溢彩,通体灰败,边缘泛起蛛网般的裂痕,萦绕其上的生命气息正一丝丝抽离,仿佛风中残烛,随时会熄。
董重倒抽一口冷气,脱口道:“那你怎不立刻禀明诸位长老?”
“闭关走火入魔、神魂溃散、肉身崩解……哪桩不是常事?”
鲁智摇头,“消息一旦传开,长老们只会认定族长修炼出了大岔子——越慌越不敢动,越不敢动,就越坐实‘垂危’之名。”
“不是走火,也不是溃散。”
小貂指尖缓缓划过羽面,一缕银芒游走而过,羽上浮出两个蚀骨阴寒的古篆——魔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