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一百万欧元让你的地下网络从富士康的灰产流水线上加急买断这批刚出炉的先锋设备。不是让你像个只会拆家的傻子一样在实验室里听响的。”
小主,
“你不懂,老板!这是超越了这个该死年代整整五年的生物反馈黑魔法!”
沈浪根本没有由于林风上位者的威压而感到任何害怕,他此时兴奋得甚至连护目镜都没摘下来,手里用医用镊子死死地夹住了一个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环形微小组件!
那是一个初具技术雏形,却在当时被誉为科技界物理钥匙终结者的——第一代Touch ID(指纹识别模块)高频电容感应圈!
在这个2013年的古老时间节点,所有人拿到这台被加上了Touch ID的手机,只知道它的作用仅仅是为了炫酷地解锁屏幕或是免去输入密码的烦恼。
但在沈浪和林风这对深海系统怪物的眼里,这种东西,就是一把能直接透视人体神经末梢的微型手术刀!
沈浪将那个带有微弱导热网状结构的识别圈,连接上了实验室内最中央的那台深空超算核心模拟器。
“看这儿,老板!”沈浪粗暴地抓过旁边一名刚刚从青年队提调上来帮忙当苦力的测试小将的手,强行按在那个剥离出来的外壳识别器上!
屏幕上,随着那名由于有些恐慌而微微发抖的小将的指纹按压。
出现的可不仅仅是一个身份许可的绿色通行灯!
而是一连串如同爆破音符一般剧烈波动的红色高频震荡神经心电图!
“苹果的那群在发布会上吹嘘的硅谷老家伙,只用它来识别指纹表面的静电凹凸波纹。”沈浪的眼底闪烁着某种解剖到真理级别的狂热嗜血光芒。
“但他们根本不知道,在进行这一瞬间的高密度电流反馈提取时。这个小小的感应圈,通过接触面积和人身体的压力回馈传导。可以被我们深空矩阵的算法剥离改装成一个恐怖的——【末梢神经疲劳震颤波谱探听器】!”
“听不懂对吧?没关系。”
沈浪直接将一张极为刺眼的红色警戒数值甩在了林风面前的显示屏上!
“简单来说。只要我们在内洛基地所有的更衣室打卡机、甚至是他们洗澡房的水龙门把手上全部用这玩意儿来隐性替换掉!在他们每天早晨无意识地用手指按压进行常规签到时候。”
“这台机器!可以在零点三秒内!通过他们按压时指尖传导上来的、那种连他们大脑甚至潜意识都无法察觉到的【微痉挛疲劳抖动波频】!”
“把他们这堆肉体凡胎试图去隐藏在‘我觉得我还行’这种谎言背后的深层肌肉撕裂隐患、半腱肌劳损红线,全部像剥光了衣服的大猩猩一样,清清楚楚地展示在我们深空大数据修罗场的绞刑架显示器上!”
“没有任何一个人类,能在按压下指纹的那一零点几秒的瞬间,去控制由神经元由于重度防守疲劳而产生的内潜式杂讯波!”
“他们可以说谎。他们这群有着强烈上场表现欲的年轻野兽可以不报备哪怕骨头都在发痛的小伤病。”
“但在这里!”沈浪指着那个闪烁着红色微光的光圈,“机器!永远不会相信他们的眼泪和所谓为了俱乐部的热血口号!”
机器的冰冷判断,在此刻,成了这座修罗场中最无情的照妖镜。
2013年9月21日,清晨七点半。
米兰内洛一队更衣室的甬道口,空气中弥漫着清晨草皮在秋雨中散发的微寒泥土气息。经过了昨夜那种被资本剥皮抽筋式的恐吓之后,这群球员眼中的浮躁尽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饿狼般的嗜血好战欲。
他们排着队,如同往常一样,将大拇指按在墙壁上那个看起来刚刚翻新过、闪烁着幽蓝光圈的身份核验打卡机上。
“滴——绿灯,通过。”
“滴——绿灯,通过。”
沙拉维和内马尔打着哈欠走过闸机口。没有人注意到,在这声清脆的蜂鸣音背后,隐藏着由深空主算力强行驱动的高频电容反馈波段,正在以毫秒级的速度扒开他们身体的底盘数据。
就在队伍行进到一半时。
三十二岁的本土铁卫,一向稳健沉稳的安德烈亚·巴尔扎利,赤裸着那布满狂野刺青的上半身,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
他刚刚在更衣室做完了一组两百个标准俯卧撑的自发热身,浑身的肌肉贲张,古铜色的汗珠顺着那有着几道旧伤疤的胸肌滑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连西伯利亚灰熊都要退避三舍的强烈荷尔蒙暴力感。
卡塞米罗伤停后。作为后防线的最后一道闸门,巴尔扎利深知自己在周末面对那不勒斯反击快马时的责任有多么沉重。他感觉自己的状态好极了,他甚至觉得自己现在能徒手撕开一辆装甲车。
“啪。”大拇指重重地按在了蓝色的光圈上。
一秒钟过去。
两秒钟过去。
闸机没有发出代表通过的清脆绿音。
相反。
“嘟嘟嘟嘟嘟嘟——!!!”
一阵刺耳到足以把人耳膜划破的红色高频一级警报声,瞬间在整条安静的甬道内如同空袭警报般炸响!
墙壁上的指纹识别器屏幕,在一瞬间变成了象征着高危警告的猩红色,红光在巴尔扎利那张充满暴戾的脸上投下了阴森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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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全副武装的内卫闸门“咔嚓”一声,硬生生地拦在这位本土铁卫那粗壮的大腿前。
走廊尽头的门被推开。队医梅尔瑟曼面色苍白,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通过云端传输并在打印机上疯狂吐出的体检切片报告单,旁边跟着面无表情的医疗组。
“安德烈亚。”梅尔瑟曼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医疗铁律,“你的大拇指神经传导末梢回波显示。你的左腿跟腱,也就是在切尔西时期留下的那处陈旧性炎症,目前处于发力阈值过载的崩盘边缘。”
“这周末的主场名单,你被拿下了。现在,立刻跟我去医疗室领冰袋,并且在未来一周内禁止接触任何有球对抗!”
静!
死一般的寂静在更衣室走廊里蔓延。所有的球员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那个指纹打卡机。没有任何抽血,甚至没有触碰大腿,仅仅只是按了一下手指,自己的身体机能就被这台恐怖的机器给扒了个底朝天?!
而巴尔扎利。
这位在场上连红牌都敢去跟主裁判脸贴脸对喷的超级暴徒,在整整愣了五秒钟后,那双充满着血丝的眼睛里,瞬间引爆了一团如同活火山喷发般的狂暴怒火!
“去你妈的神经传输末梢!”
“砰”的一声闷雷般的巨响!
巴尔扎利那比沙钵还要大的拳头,直接一拳残暴地砸在了旁边那堵可怜的承重墙上!混凝土碎屑混合着因为破皮而飙出的鲜血,簌簌落下。
“老子今天早上只喝了一杯黑咖啡,我刚刚举起了三个一百公斤的杠铃连气都没喘十次!”巴尔扎利像一头被激惹的疯牛一样,直接冲到有些畏缩的梅尔瑟曼面前。
他粗暴地一把扯下自己大腿上的护腿板,用手把那条粗壮得连树干都要自愧不如的大腿拍得震天响,发出肌肉绷紧时如同钢铁般的沉闷声浪。
“你看看这块肌肉!你摸摸这根跟腱!它哪里像要崩盘的样子?!那不过就是连蚊子咬一下都不如的酸痛感!”
巴尔扎利粗重的呼吸像风箱一样喷吐在医疗组的脸上:“坎特那个小个子因为红牌停赛了,卡塞米罗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哀嚎。现在这支球队的中后场绞肉防线就只剩下一堆老弱病残!”
“周末我们的对手是那不勒斯!他们有拥有死亡三叉戟的致命快攻!如果我不去死死地站住中卫的防区,就凭那些青年队提拔上来的软脚虾,会被伊瓜因和卡列洪给活活捅成筛子!”
“我没有伤停!我必须上场!就算我的跟腱今天会在圣西罗的草皮上断掉,哪怕是用爬的,我也要在他们迈入禁区前把那些前锋的双腿给生生咬断!”
极高的表现欲,伴随着被机器冰冷否定的羞辱感。让这位为了在这支25人名单里寻找残酷归属感的老兵,陷入了拼命的癫狂逻辑里。
在这里,被轮换休息,等于被质疑不够硬核!这对于一条经历过无数风浪的绞肉恶犬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
“让他继续去砸墙。要是那台指纹机被破坏了,直接从他下周七万欧元的周薪里双倍扣除算作深空硬件赔偿。”
一道冰冷如同从地貌深渊传来的嗓音,在此时毫不留情地切断了巴尔扎利的咆哮声。
林风穿着那套仿佛永远笔挺的深色手织西装衣摆,一步一步地从长廊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的步伐很慢,甚至手里还端着半杯美式黑咖啡。但他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食物链顶端的威压,瞬间让两米高的巴尔扎利原本沸腾的怒火被硬生生冰封了一半。
“老板……我……”巴尔扎利咽了一口唾沫,带着不甘的沙哑解释,“我好得很!我不需要坐在看台上像个被阉割了的孬种一样看别人替我流血。”
林风没有发火,也没有像那些传统的更衣室独裁者那样扯着嗓子大骂。
他走到巴尔扎利身前不足半米的地方。在身高上,林风不需要仰视,那种从尸山血海的资本博弈里带出来的上位俯视感,甚至让巴尔扎利有种被无形手扼住咽喉的窒息感。
林风伸出修长的手指,有些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优雅,在那杯黑咖啡上轻轻点了点。
“安德烈亚。在法国街头黑帮里,当小混混是一件很需要勇气的事情。哪怕被人砍断了手,只要咬着牙不喊出来,周围的低等生物就会为你欢呼,说你是个硬骨头。”
林风的声音低沉且富穿透力,在这条寂静的走廊里回荡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