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贱嘴小娘儿们!”阿柴一拍桌案,“嘭”一声吓了萨哈一跳。
显然贺兰霜没说什么好听话。
“你去审她!”阿柴突然指着萨哈道。
萨哈一怔:“什,什么?
“我与她算是有些故交,不好发作,她倒不识好歹!你去,撬开她的嘴!汉军的兵力,东方月的计划,她若不说,随你用什么手段!”
眼见阿柴有些气急败坏,萨哈茫然问道:“柴哥,你不是说与她还算故交么?真,真要上手段?”
“故什么交?昭文彦遣散了西域联军,现在咱手上只有咱自己的焉耆军,还有城外楼兰军,楼兰军听不听我的还两说呢!大敌当前,还谈什么交情?”
“那……那咱大老爷们也不能欺负女人吧?”萨哈不太情愿。
“你!……”阿柴大怒,“战场上你死我活,管你男人女人?你守敦煌时,把你‘请走’的东方月不是女人?”
萨哈憋红了脸道:“战场上我也曾与东方月厮杀,若不是肖离墨来救,我早把东方月砍了!但是一码归一码,贺兰霜被囚着,手无寸铁,这么的欺负个小娘儿们,不好吧?”
阿柴气极,想要大骂几句,但话到嘴边忍住了。
这个时候,萨哈是唯一忠心耿耿跟着自己的人了,阿柴不想、也不敢刺激他。
况且既然萨哈不情不愿,真去审了,八成也问不出个屁来。
于是阿柴摆摆手道:“也罢,你忙别的去吧,我再想想。”
萨哈行了个礼,走了。阿柴瞪着眼,看着萨哈走远,命士兵将恽烈请来。
“侯府客房囚着个女的,叫贺兰霜,交河城的情报头子。如今形势紧急,你去审她,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汉军兵力、部署、计划,你若能出来,就是大功一件!”阿柴阴着脸道。
“不管用什么手段?”恽烈阴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