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南线又来了一班货,不是说没有了吗!”
“有啥办法,这班车堵在十七矿场半天没出来,现在开出来了不进站,难道丢在野外吗。”
“老爷们一纸命令我们就要加班,真他妈的——”
这些零碎粗粝的交谈声被风吹到了莱恩的耳边,他的视线一直追到那几个人消失在街道尽头,才解开两粒皮甲的扣子,向那间亮起招牌的酒馆走去。
“呜呼——”
“再脱一件!”
酒馆的木门刚被推开一条缝,莱恩就被里面传来的欢呼声震得脚步一顿。还没等他看清里面发生了什么,就被一旁伸出的大手,猛地拽了进去。
“嘿!伙计!”
大手的主人脑袋一歪,整张脸靠在了莱恩的肩上,张嘴喷出一团酒气:“你来得正…正好!”
“巴普洛娃…”
莱恩皱着眉头看了眼肩膀上的脑袋,对这个醉到连视线都飘忽不定的醉鬼没有半点印象,于是毫不留情地张开五指按住他毛茸茸的大脸,用力往旁边一推——
“哎呀——”
哗啦!
脚步不稳的醉鬼在他一推之下,干脆地撞向了另一个站在高桌旁喝酒的壮汉。壮汉被撞得一个趔趄,双手下意识地向着桌边抓去试图稳定身体,却将桌上的酒杯连带着扯到了地上。
莱恩看都没看趴在地上滚做一团,互相扯皮的两个醉鬼,视线直接在人声鼎沸的酒馆内扫过,最后落在了中央圆台上那个女人的身上。
那是一个身材极好,容貌一般的女人。不过在这种被酒精麻痹大脑的地方里,哪怕你拉来一头穿着内衣的母猪,这群男人也会兴奋的吹起口哨。
更别提这个女人正一件件脱下身上的衣服抛向人群,被衣服盖住脑袋的男人们顿时鬼哭狼嚎起来,情绪变得愈发亢奋。
“…”
看着这一幕的莱恩有些无语地抬手按着额头,嘟嘟囔囔地转身拉开了酒馆的门,低着头快步向外走去。
“真是…怎么跑到这地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