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姐,你看我这支水师,比你当年在澎湖对付的红毛夷船如何?”
秦良玉回过神来,苦笑着摇头,激动道:
“殿下说笑了!这……这怎能相比?
红毛夷那些船,在您这‘蒙恬’舰面前,怕是跟纸糊的玩具一般!
一炮……不,半炮就能轰得渣都不剩!这才是真正的镇国神器,镇海神器啊!”
“光有神器不行,还得有会用神器的人。”
钟擎看向港区内,那里有不少穿着蓝色作训服的新兵,正在教官的吼声下,
或是在码头练习绳结、消防,或是登上小艇进行适应性训练,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俞司令,毕抚台,朱总兵,海军是吞金兽,更是技术活。
天津这里,基地要建好,兵要练精,更要和地方搞好关系。
陆上防务,海上训练,后勤补给,一样都不能出纰漏。”
“是!卑职等谨记殿下教诲!”三人连忙躬身应道。
“对了,”钟擎像是想起什么,对俞咨皋说,
“水师学堂那边,孙承宗和袁可立两位老先生的课,要安排好。
理论要学,实践更不能落下。告诉学员们,好好学,将来驰骋大洋,封侯拜将,有的是机会。”
他又看了看那庞大的“蒙恬”号:
“等‘王翦’号检修完毕,第一、第二舰队就要开始编队合练了。
年底之前,我要看到咱们的舰队,能开出渤海,到黄海,甚至东海去转一转。
有些海面上的苍蝇,也该清理清理了。”
这话里的意思,让俞咨皋精神一振,立刻抱拳:“末将明白!定加紧操练,绝不辜负殿下期望!”
钟擎看着港内繁忙有序的景象,对身旁的俞咨皋问道:
“俞司令,最近你们这边动作不小。另外,尤世功那个不靠谱的海军司令又跑哪儿去了?
把他调来管海军,他倒好,三天两头不见人影。”
俞咨皋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一种想笑又使劲憋住的表情,嘴角抽动了两下,才答道:
“回殿下,尤司令他……他现在可忙了。
正带着他义子、第三舰队司令周遇吉将军,在外海搞联合训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