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郎在一旁的纪念品店买了顶印着铁塔的帽子,戴上后得意地说:“我就说名侦探的直觉最准吧!这两个数字肯定是关键!”
柯南翻了个白眼,用对讲机联系夜一:“我们这边拿到1和2,你们呢?”
“刚解开卢浮宫的3,准备去奥赛博物馆。”夜一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还夹杂着灰原的补充:“莫奈的画可能藏着4。”
挂了对讲机,柯南看着远处的奥赛博物馆,那座由火车站改造的建筑在阳光下泛着砖红色的光。他忽然想起夜一小时候,总喜欢拿着蜡笔临摹莫奈的画,说是“光影会骗人,但色彩不会”。
奥赛博物馆的展厅里,《塞纳河上的黎明》被挂在印象派展区的中央。画中的河面泛着淡紫色的晨光,远处的桥影模糊不清,笔触像被风吹散的雾。灰原站在画前,久久没有说话。
“看出什么了?”夜一轻声问。
“笔触的方向。”灰原指着画中波浪的走向,“从左到右,越来越密,像一组密码。”她拿出笔记本,按照笔触的密度画下短线:“如果短线代表1,长线代表2,组合起来就是4。”
“和我们猜的一样。”夜一笑着点头,目光却被画中的桥吸引,“这座桥是亚历山大三世桥,旁边就是协和广场。”
协和广场的线索卡片上是一个断头台的简化图,下面写着“革命者的终点,数字的起点”。小五郎看到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这地方以前是砍头的?太不吉利了!”
“法国大革命时期,路易十六和玛丽皇后就是在这里被处决的。”夜一蹲下身,观察着广场中央的埃及方尖碑,“碑上的 hieroglyphs(象形文字),翻译过来是‘太阳历的第五个月’。”
“第五个月?”灰原拿出手机查法国历法,“共和历的第五个月,对应的数字是5。”
“看来是5了。”夜一刚记下数字,柯南的对讲机就响了。
“我们在塞纳河游船上,发现了6的线索!”柯南的声音带着兴奋,“游船经过的桥洞数量,刚好是6个!”
“蒙马特高地的线索应该是6。”夜一回应道,“你们快到了吗?”
“马上!兰姐姐说要给我们买可丽饼当下午茶!”
挂了对讲机,灰原看着夜一,忽然说:“你弟弟……很像你。”
夜一挑眉:“是我像他吧?他可是哥哥。”
“我说的是推理时的样子。”灰原转身往广场外走,“眼睛里的光,一模一样。”
夜一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其实他知道,柯南每次推理时,都会下意识地摸下巴——这个小动作,和优作爸爸一模一样。
蒙马特高地的圣心大教堂前,台阶像铺了一层白色的奶油,游客们坐在上面晒太阳。兰和柯南正拿着可丽饼,小口小口地吃着。灰原和夜一上来时,刚好看到小五郎试图和卖画的街头艺人讨价还价。
“这画要五十欧元?抢钱啊!”小五郎指着一幅埃菲尔铁塔的油画,满脸不忿。
“先生,这是纯手绘的。”艺人无奈地解释。
“我来看看。”夜一走上前,目光落在画框的背面,那里用铅笔写着一串数字:“1867-1873”。他拿出手机查了查,“这是圣心大教堂的建造时间,中间的数字是6。”
“6?”柯南凑过来看,“那这个就是蒙马特高地的线索?”
“应该是。”夜一点头,接过兰递来的可丽饼,发现是他喜欢的巧克力口味——兰总是记得每个人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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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看着远处的巴黎市区,夕阳正把云层染成橘红色,忽然说:“巴黎圣母院的线索,可能和玫瑰窗有关。”
巴黎圣母院的正面,两座钟楼像沉默的巨人俯瞰着广场。虽然还在修复中,但正面的玫瑰窗依旧完好。夜一站在西面的玫瑰窗前,看着阳光透过彩色玻璃在地面上投下的光斑:“这里的玻璃碎片数量,刚好是7。”
“7?”兰数着光斑的颜色,“红、蓝、紫、绿、黄、橙、粉,正好七种颜色!”
“看来是7了。”柯南拿出手册记下,忽然注意到灰原正盯着一扇破损的窗户看,“灰原,怎么了?”
“这扇窗户的玻璃,是后来补上的。”灰原指着一块颜色略深的玻璃,“上面刻着很小的‘8’。”
“8?”夜一凑近看,果然在玻璃的角落发现了一个阿拉伯数字,“难道是下一个线索?”
“香榭丽舍大街的线索卡片上,是凯旋门的图案。”兰翻开手册,“上面写着‘大道的尽头,数字的轮回’。”
香榭丽舍大街的梧桐叶已经黄了大半,踩在上面沙沙作响。小五郎被一家香水店吸引,赖在香水店门口挪不开脚,对着一瓶标签华丽的古龙水猛嗅:“这个味道不错!兰,给爸爸买一瓶当纪念品!”
兰无奈地拉住他:“爸,我们是来解谜的,不是来逛街的。”
夜一顺着大街望向尽头的凯旋门,夕阳的金光给石拱门镀上了一层金边:“线索说‘数字的轮回’,凯旋门建成于1836年,你看门柱上的浮雕,刚好有8块。”
灰原数了数:“没错,每侧4块,加起来8块。”她在手册上写下“8”,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夜一的手背,两人都像触电般缩回手,脸颊微微发烫。
柯南用对讲机通知阿笠博士:“香榭丽舍大街的线索是8,你们那边怎么样?”
“卢森堡公园的喷泉有9个喷水口!”博士的声音带着兴奋,“刚好对应数字9!”
最后一站是皇家左岸酒店本身。夜一和灰原回到酒店露台,看着庭院里的喷泉。线索卡片上画着酒店的旋转门,旁边写着“起点即终点,光影重合时”。
“旋转门每转一圈,光影在地面的轨迹会形成一个圆。”夜一看着转动的门,“一天中只有某个时刻,阳光透过玻璃门的鸢尾花纹,会在地面拼出数字10。”
灰原看了眼手表:“现在是傍晚六点,太阳的角度刚好……你看!”
夕阳穿过旋转门,地面上的光斑果然组成了一个清晰的“10”。两人同时在手册上写下最后一个数字,相视一笑——十个线索的数字依次是1到10,连起来正是解开最终密码的关键。
远处传来柯南的欢呼:“我们集齐了!一千万欧元是我们的了!”
夜一望着灰原被夕阳染红的侧脸,忽然觉得,比起奖金,这场在巴黎光影里的解谜,还有身边这个默契的搭档,才是最珍贵的收获。
傍晚时分,众人登上返回东京的飞机,巴黎的灯光渐渐远去,工藤夜一靠在灰原哀身边,轻声说道:“下次我们再来巴黎,或许还会有更有趣的谜题。”灰原哀侧过头,眼底带着一丝笑意,轻轻点头:“好,我陪你一起破解。”柯南看着他们,默默想着,下一次的旅行,或许又会有新的案件,新的推理,但只要有这些同伴在,就无所畏惧。飞机穿梭在夜色中,承载着他们的回忆与期待,而巴黎皇家左岸酒店的灯光,依旧在浪漫之都闪烁,见证着一场关于默契、推理与友谊的美好旅程,也等待着他们下一次的归来。
晨曦透过舷窗爬上桌面时,柯南正对着笔记本上的航班平面图出神。昨夜那个穿黑色羊绒大衣的男士被空乘单独看管后,林美穗的保温杯炸弹虽已解除,但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那串“3-7-2”的数字,与其说是同伙暗号,不如说更像某种坐标。
“在想什么?”夜一递过来一杯热牛奶,蒸汽在他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
柯南用铅笔尖点了点平面图上的应急出口:“你看这里,第3排座椅下方的行李架编号是72,刚好对应3-7-2。”
灰原端着咖啡走过来,闻言挑眉:“你的意思是,他们原本计划在应急出口动手?”
“可能性很大。”柯南翻开手机里的航班信息,“这架飞机的应急出口门闩有设计缺陷,去年就有过被轻易撬开的记录。”
三人正低声讨论,前排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林美穗不知何时挣脱了看管,正发疯似的用指甲抓挠应急出口的舱门,嘴里用日语哭喊着:“放我出去!他们要来了!”
空乘人员急忙上前阻拦,却被她狠狠推开。毛利小五郎被惊醒,猛地站起身:“你这女人闹什么!”
“他们要杀我!”林美穗头发凌乱地指向机舱后部,“那个戴黑帽子的男人,他是‘蛇’的人!”
“蛇?”夜一敏锐地捕捉到这个代号,想起巴黎皇家左岸酒店的董事会名单里,有个匿名股东的标志就是缠绕的蛇形图案。
小主,
灰原迅速调出手机里的资料:“‘蛇’是东南亚一个跨国走私集团,专门倒卖文物和商业机密。索菲亚的公司去年丢过一批中世纪手稿,当时的嫌疑人就戴着蛇形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