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晚上跑去南冈,做什么?”
白晟功没想到,潭承业会问的如此细。
如果是柳月如的小报告,那潭承业就应该知道自己是去做什么,可这种事,潭承业为什么要在办公室问自己。
白晟功知道,潭承业绝不会做无聊的事,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用意。
但白晟功不敢撒谎。
“去见一个人。”
潭承业冷笑一声。
“女人?”
白晟功没有说话,哪知这个时候,潭承业从抽屉里拿出一摞材料,直接甩在了桌面。
“你自己看吧。”
面对潭承业的突然发怒,白晟功缓缓站起身,走到桌前,拿起潭承业甩出的材料,看得仔细。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这些材料里面,居然全都是针对自己的举报。
虽说其中大多不属实,可真要说起来,就算是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被人断章取义,也势必会给自己带来大麻烦。
对于这些举报材料,白晟功没有解释。
见白晟功不说话,潭承业追问道。
“怎么不说话?”
白晟功放下手中材料,就直言道。
“秘书长,我是什么样的人,您最清楚。”
潭承业靠在椅背上,“这不是我清楚不清楚的问题,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有人把这些举报材料交出去,后果会怎么样?”
这一刻,白晟功感受到了一股威胁,显然这些材料,不是一天两天。
可这样的威胁,在白晟功看来,完全没有必要。
这也让白晟功想不明白,潭承业现在突然告诉自己这些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