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啊,来来来,哥给你烫个大波浪...”
...
陈大全开始拿驴大宝练手,火钳、温水、棉布、竹签、白纸....
在失败一十三绺后,神技大成,驴大宝却已焦一块黑一块,容貌愈发可怖。
可他不在意,专心搅锅,不时吧唧嘴尝尝咸淡。
三炷香后,崔娇一袭浓密火红直发,变成一蓬大波浪,艳丽无双、耀耀夺目!
陈大全看呆了,驴大宝也看呆了。
崔娇举枚铜镜,边打量边转圈,欢呼雀跃。
陈大全愣愣咽口吐沫,急吼吼催驴大宝拎锅走人,棒骨汤他再没心思喝了。
驴大宝右手拎汤锅,左手端碗,被骂骂咧咧推出大帐。
门帘后陈大全猛探出脑袋,严令四周亲卫今夜不得打扰。
亲卫们笑得意味深长,会意点头,纷纷转身掏出棉花塞入耳中。
驴大宝眨眨眼,瞅瞅手中汤锅,委屈巴巴跑去找黄友仁了。
当夜,帐内动静颇大。
...
翌日,朝阳东升,各营都在忙着收拾。
梁清平在帐外呼喊许久,陈大全才晃悠悠扶腰现身,瞧着元气亏损极重。
今日要越境入宁州,但探子传回的消息古怪。
宁州入境三十里,不见一兵一卒,平静的让人生疑。
陈大全立在帐外,金丝凌乱,神色疲惫,摩挲下巴思索片刻,幽幽道:
“嗯,恐有埋伏,需谨慎应对。”
“传话靓仔,派三千安字军精骑探路。”
梁清平一喜,妙极,死道不死贫道,转身疾跑向裕王营地。
大军上路,驴大宝驾皮卡行于中军前方。
陈大全靠于副驾假寐,不时痴痴发笑,裕王策马来到车边,眼神闪烁,欲言又止。
“公子,靓仔在窗外哩。”驴大宝探手晃醒陈大全。
“唔...嗯...?”陈大全迷迷瞪瞪擦擦哈喇子,“喔,靓仔啊,何事?”
裕王左右瞧瞧,见亲卫稍远,忙低声神秘开口:
“霸霸,宁州北境虽兵力不盛,但各势力抱团,奉云氏一女族老为尊。”
“此女唤噬心鬼婆,一双铁爪噬剜肝,似鬼似魅,法力不俗。”
“更有数百鬼卫...你...你能否镇压?”
昨日扎营后,裕王本想寻陈大全商议军务,奈何被霸军亲卫拦于帐外二十步。
亮出大帅名头也不顶用,直到帐中传出靡靡之音,才羞红脸落荒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