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他娘不就山东煎饼嘛?!”
寻常百姓家中也摊杂糊饼,只是吃食铺子做的精细些:
多掺白面、撒盐末、肉干末、紫鸢粉...
杂糊粥类似,只是煮成粥状,浇头更丰盛些。
陈大全惊诧过后,有一搭没一搭跟掌柜夫妇搭话:
小主,
“日子可还过得去?”“每日进项几何?”“平日可有人欺压?”...
小妇人埋头摊饼,不敢出声。
小夫君壮起胆子,一一应答,陈大全听完满意点头。
他转身扫视几桌宁州地头蛇,轻笑夸赞:“尔等行事尚可,本座欣慰。”
呼——
满屋人长舒一口气,不自觉擦拭额头冷汗。
鬼婆眯眼枯坐桌边,似已入定,裕王坐于对面,不时打量。
杂糊铺今日做成好大一笔生意!
大老爷们吃饼喝粥,几乎将店中存粮吃空。
一群人继续行往府衙,驴大宝怀抱一摞薄饼,边走边炫。
郡守冯家次子,早率一众佐官于门外空地迎候。
梁清平与季宸昭各带兵入府,查验府库、账目、籍册。
宁州北境真正权力所在,乃北城苍暮堂。
一处不显眼庭院,其内却有一间恢弘厅堂,匾额书“苍暮堂”三字。
主位双椅并肩,裕王与陈大全各自端坐。
下首第一位,鬼婆安然落座,其他族长规规矩矩立于堂中。
“呃...大帅,你说几句?”陈大全试探问。
裕王不语,苦笑摆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大全也不客气,甩甩金发,骚气尽显:“诸位都是我宁北肱股,不必拘礼,可安坐。”
“小人不敢坐于仙君麾下。”
“求仙君成全,我等站着便好。”
“......”
众人连连摆手,一副硬要我坐,就一头撞死架势。
陈大全夸赞各族长知礼贴心,便遂大伙心意。
哪知下一刻,他从袖中取出一块“杂糊饼”,深沉发问:
“何人可告知本座,此为何物?”
宁北各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