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当即吵了起来。
易忠海听得一愣:傻柱和秦淮如?
他们不是早就该在一起了吗?
怎么现在才搅和到一块儿?
转念一想——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好上。
秦淮如家里负担重,要是傻柱跟她在一起,到底是照顾她一家,还是来照顾自己呢?
还是让傻柱和娄小娥在一起吧。娄小娥没有孩子,跟许大茂这么多年都没生养,这样他们就能专心为自己养老。
想到这里,易忠海立刻板起脸说:“乱搞男女关系是犯法的!没结婚就胡来,绝对不行!”
许大茂听到这话才停下,转身又跑到后院喊:“傻柱耍流氓!该抓去坐牢!”
李建东冷眼旁观,整个四合院都被搅得鸡飞狗跳。就像一头沉睡的野兽突然睁开了眼睛。
闫埠贵一家、刘海忠一大家子,还有闫埠贵那五个孩子全被吵醒了。原本大家都憋着火,一听是搞破鞋,院里的男人们顿时来了精神。
傻柱能跟谁搞破鞋?肯定是秦淮如!
秦淮如这个小寡妇在偷人?一群老爷们心里直痒痒——傻柱都能得手,咱们凭什么不行?傻柱被吸了这么多年血才得手,老子可比他俊多了!
院子里的男人不约而同摸了摸脸。除了李建东和几个年迈走不动的老头,这院里哪个男人没动过秦淮如的念头?
她在厂里就让男人们神魂颠倒。要不是长得漂亮,能吊着傻柱十几年?厂里穷女人多的是,怎么不见傻柱对别人多给一勺饭?
只有秦淮如,仗着美貌又是寡妇,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
许大茂这一嗓子喊出来,整个院子的人都涌到了中院。片刻间聚集了一百多人,黑压压一片。
他顿时觉得腰杆子硬了。
李建东心里清楚——要是没有这么多人壮胆,许大茂连半夜找傻柱的胆子都没有。上次被扔进粪坑的教训还不够吗?那会儿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冻了一宿才被人发现。
小主,
现在人多势众,许大茂冲上去猛踹傻柱的门,接着“砰砰砰”一阵乱砸。这是明显要报复,存心让傻柱出丑。
李建东太了解这个小人——傻柱让他成了绝户,他要是不趁机往死里整,那就不是许大茂了。
“傻柱!你们在屋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深更半夜,一男一女关着门,要不要脸?”许大茂扯着嗓子喊,“大家都能看见!”
院子里几个男人也跟着起哄:
“就是!没领证就敢钻一个屋子?”
“某些小寡妇不是整天在厂里说跟傻柱是两口子吗?”
“没结婚证就是耍流氓!这叫非法同居懂不懂?”
李建东听得直摇头——这帮人真够狠的,连“非法同居”这种罪名都搬出来了。八十年代,这可是要吃枪子的重罪。
傻柱没办法,只能开门。众人借着灯光往里看——只见秦淮如满头大汗,手里攥着三十块钱;傻柱刚脱了上衣,原来是秦淮如非要给他洗衣服。大夏天的,晾一晚就能干。
众人眼里,这分明是两人准备进行钱色交易的征兆!
“三十块?好,你们这是……”许大茂气得语无伦次。
“我来说,他们这是在花钱嫖娼!”三大爷闫埠贵咬牙切齿地说。
多年未见的丑事在他刚当上一大爷时发生,这让他颜面何存?
话音刚落,
许大茂惊呆了。
易忠海震惊了!
刘海忠目瞪口呆!
二大妈和三大妈都愣住了!
全院居民哗然!
秦淮如听到这句话,直接瘫倒在地——
她竟然被当成那种女人!
只有李建东神色如常。
众人震惊,是因为这个年代早已没有娼妓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