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傻柱带出来的徒弟,师父偷油盐酱醋,徒弟就搞诈骗。

“那具体怎么操作?”赵冬天问。

赵春天胸有成竹地说:“让傻柱当咱们厂的后勤主任,就说他能搞到空调。带他去见那个**,把那五百块钱骗到手。这样傻柱就有把柄在我们手里,到时候逼他教我们本事,看他敢不答应!”

“好主意!他要是不肯教,我们就用这事威胁他。”赵冬天恍然大悟。

李建东听着暗暗佩服。傻柱藏着绝活不教,这样一块金矿,迟早有人来挖。

他竖起耳朵继续听,想知道精明的傻柱怎么会轻易上当。

赵夏天也提出疑问:“大哥,傻柱可不笨,会听咱们摆布吗?”

赵春天冷笑:“他是精明,但三十岁还光棍。现在娶媳妇要三大件——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你看看他有什么?”

“对,他每月37块5,干了七八年,少说该攒下一千多,怎么连辆自行车都买不起?”

“就是,又不用养老养小,钱都花哪儿去了?”两兄弟想不通。

赵春天不屑地说:“钱全让那个秦淮如小寡妇借走了。她整天招蜂引蝶,他就只知道讨好那个寡妇,结果自己一分钱没攒下,连辆自行车都没有,哪个姑娘看得上他?”

“说得对。”两兄弟渐渐明白。

对傻柱来说,现在有五百块钱摆在眼前,他能不要吗?

更别说还有五张自行车票,他肯定要。

“可要是他胆小不敢要呢?”两人还是不放心。

“到时候听我的,他肯定敢要。”赵春天拍着胸脯保证。

李建东更感兴趣了,这家伙到底用什么办法让傻柱上钩?

没多久,三人就把傻柱叫了出来。

赵春天把计划跟傻柱说了一遍。

傻柱听完直摆手:“这不行,空调是厂里的,咱们不能偷。”

赵春天笑着说:“师父,这哪叫偷?这叫物资调配。”

物资调配?

傻柱愣住了。

两兄弟也愣住了。

李建东也愣住了。

“一万五的空调,你管这叫物资调配?”傻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赵春天。

赵春天接着说:“师父,咱们轧钢厂是不是国营单位?”

“当然,听说建国时就有了。”傻柱坚定地说。

“那张厂长的制鞋厂是不是国营单位?”赵春天又问。

傻柱摇头:“这我不清楚,得问张厂长。”

赵春天气得直跺脚:“师父你怎么这么死心眼?现在哪还有私人厂子!”

傻柱这才明白过来,连连点头。

李建东心想,赵春天真是个精明人。

确实,现在哪还有什么私人厂子,早就没了。

要到八十年代才慢慢松动,九十年代才开始多起来。

“哦,这么说张厂长的制鞋厂也是国有单位?”傻柱终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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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对了,两家都是国家单位,咱们把空调从一个单位调到另一个单位,怎么能算偷呢?”

“空调来回转,最后不还是国家的财产吗?”赵春天继续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