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虚幻、也很真实的词汇。
她希望自己的未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不是每天要算计顾泽的心,顶着顾泽妻子的名义去做任何事。
她期待的未来是像师父那样,或许永远达不到第七区掌权人的高度,但是每一步都是因为自己。
不用顶着谁的名头,也不会有人打着顾泽的旗号去管束自己。
小到她忙工作几点睡觉、今晚在外住还是回家,大到她的政治抱负,这都该是她一个人的事情,而不是要考虑另一个人的想法。
她不想去迁就谁。
比如现在。
顾泽凑近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缱绻,“卿卿,我想你了。”
苏若卿很瘦,一只手就能揽住她的腰肢。
顾泽很好看,昏暗的光下偶然展示的脆弱,更是让人心折。
但苏若卿这时候不想要。
她推开了顾泽。
没有推动。
顾泽凑近,声音轻柔,“卿卿,我不碰你,你只是陪陪我,我许久、许久没有睡一个安稳觉了。”
长久的失眠让他精神紧绷,他需要雌性的抚慰。
苏若卿垂眸,只是更加坚定地推开了顾泽。
要是换做失忆前的苏若卿,她绝不会这么做。
他是我的爱人,爱人啊……就是要爱着面前这个人。
但是失忆后的苏若卿,对顾泽本就没有那么多的容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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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道,“顾泽,我现在很忙,你可以自己睡,睡不好应该去找医生、或者是去雌性协会找安抚师,而不是找我。”
阴影处投来某种怨毒的目光。
苏若卿发现了。
顾泽抬手,让藏在暗处的人远离,那是他带来的护卫。
他们在为顾泽愤怒。
这个雌性,仗着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