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奎撇着嘴把胳膊上的装备和尾巴上的两个小滑板卸下来,放在茶几上后便自顾自的去了卫生间的浴室。
没有其它的原因,全是因为刚刚的那一局的后半局中米拉波雷亚斯的攻击全是来真的。
招招冲着能一击必命的要害攻击而且还很快,快到完全超出了勾奎身体的反应极限。
虽然米拉波雷亚斯到最后也全都收住了,但那架势仿佛真的要杀了勾奎一样。
米拉波雷亚斯看着勾奎双手放在身前离开的背影摇摇头,同样把两条胳膊上的装备卸下来后去往卫生间。
来到卫生间之后瞥了一眼一旁蓝色布袋子里残破不堪的旧‘内裤’,又看了一眼在魔法屏障圈出来的浴室范围里洗澡的勾奎。
将身上的绷带撤下,脱掉身上的衣服。
走进浴室的范围,从勾奎身后抱住对方
“生气了?”
勾奎闻言顿了一下,点点头嗯了一声。
“嗯。
姑姑后半局每招都冲着我的要害部位去,给我的感觉仿佛姑姑真的下一秒就会要了我的生命一样。
因为知道姑姑不会那么做,所以心里既难受又有点生气。
难受是因为我会想出‘姑姑会不会要了我的命’这种想法,生气是因为姑姑把我‘内裤’的那个布给弄坏了……”
“那姑姑亲自动手把那个‘内裤’缝好怎么样?”
“…那倒不用,我就是觉得这样很浪费,也只是希望姑姑下次别再波及到它了而已。
况且…我也不觉得姑姑会针线活,……”
勾奎之后说了什么米拉波雷亚斯的耳朵已经没有再继续听了,因为她的整个脑子已经被勾奎那句‘况且…我也不觉得姑姑会针线活’占据。
“嗯?姑姑你怎么了?”
“不,没什么。
不过,勾奎你要知道你姑姑我,学的各种东西比你想的还要多的多。
像你刚刚说的针线活,对我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那姑姑给我做套正经衣服怎么样?”
米拉波雷亚斯:“不做,本龙没什么爱好就爱让你光着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