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黑心狗’这里治好伤口后,勾奎摸了摸因为涂生发膏而重新缠上的绷带。
摸的时候摁了摁,在没有感觉到痛之后才放松下来开始大幅度的呼吸。
“刚来给我治疗那会儿怎么没见你表现的很痛得样子?
还有你小子运气这么好吗?已经两次了。”
‘黑心狗’接住米拉波雷亚斯抛来的金币,眼睛却一直打量着勾奎缠绕一圈绷带的胸口。
“之前是肾上腺素飙升导致的呗,现在这样主是因为肾上腺素只飙了一点点。
亏你还是个医师,这都不懂。”
米拉波雷亚斯一点跟这家伙多费口舌的意思都没有,解释完之后牵起勾奎的手就往外走。
回到顶层的房子后,冲了个澡光着抱胸坐在沙发上。
“姑姑,我发现我有一个很大的短板。”
“哦?什么短板?”
“那就是,我没有远距离攻击手段。”
米拉波雷亚斯闻言端起水思考,勾奎见米拉波雷亚斯在思考便只好和对方一样端杯喝水。
<要把那个给勾奎吗?给勾奎那个会不会太超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