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刘海忠昨天还要拿棍子打儿子,今天就跑来送礼。”
“你这脸皮比城墙还厚。”
“我舅舅家门槛高,你这鞋底子脏,别踩坏了青砖。”
刘海忠被两人一顿抢白,脸涨得通红。
“你们俩别太过分!”
“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我来串个门怎么了?”刘海忠强压着火气。
“串门?行啊。”许大茂伸出手。
“你把酒放下,人可以滚了。”
“我会告诉卫民局长,这是你刘海忠孝敬的。”
“大茂,你这话不对。”傻柱接茬。
“这酒来路不明,谁知道里面掺没掺水?”
“我看还是直接扔垃圾堆里安全。”
这两人一唱一和,摆明了不让刘海忠进门。
屋里。
张丽娟和程美坐在炕上织毛衣。
听见外面的动静,对视一眼,谁也没出声。
李卫民交代过,院里的人情世故让傻柱和许大茂去处理。
刘海忠站在台阶下,手里提着酒,进退两难。
院里几个洗衣服的大妈停下手里的活,指指点点。
“老刘这回算是栽了。”
“昨天还摆一大爷的谱,今天就给人当孙子。”
“人家卫民现在是正处级局长,他一个七级锻工也配去套近乎?”
议论声传进刘海忠耳朵里。
他咬紧了后槽牙。
“行,你们俩行。”刘海忠转身就走。
“老刘,慢走啊!”
“记得回家多练练怎么笑,你刚才那笑比哭还难看!”许大茂在后面大声喊道。
刘海忠脚下一绊,差点摔在雪地里。
他头也不回,逃回后院。
砰地一声关上门。
刘海忠把西凤酒重重砸在桌子上。
“欺人太甚!”
他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二大妈凑过来。
“没送出去?”
“送个屁!”
“傻柱和许大茂那两个王八蛋,给李卫民当看门狗当上瘾了!”刘海忠骂道。
夜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