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河不明所以,举杯笑道:“看我干什么?”
“好看。”
李锦绣双手叠在石桌上,下巴枕在手上,歪着头看他——这个俏皮动作好似少女般娇憨可爱。
“醉啦?”
“没有。”
李锦绣摇摇头,笑道:“只是觉得人生无常,我在张家卖酒时,从没有想过,会遇到这样的公子。”
“果真醉了。”
杜河见她眼神迷糊,好笑着将她背起。
她今日喝了三坛,伏在他背上说话。
“晕晕的很舒服。”
“酒蒙子。”
李锦绣搂着脖子,在他耳朵咬一口。
“不许说……你不在身边,人家不敢喝醉。”
“不说不说。”
“呜,当初我爹离家时,怕我跟着他走,竟然把我灌醉了。我睡了一整天,可那是最后一次见他啊。”
“以后有我在。”
杜河心中怜惜,背着她去睡房。
“公子无论如何,都要回来见我。”
“当然。”
杜河温声回答,她却没有回答,她双手搂着脖子,轻柔均匀的呼吸喷在颈上,竟然在背上睡着了。
杜河放她在床上,又盖好被子。
望着熟睡的李锦绣,他心中泛起柔情,无论在外面多么强势,她内心深处,始终藏着一个爱撒娇的女孩。
“一定回来见你。”
……
信使来得很快,半下午就进府邸。这人背着黄龙旗,满身都是疲惫,见到他后,脸上写满肃穆。
“东国公,陛下命你即刻回京。”
“本官马上出发。”
杜河接过手诏,确是李二亲笔。
他匆匆进内宅,李锦绣还在睡觉,玲珑收拾了包袱,小丫头满脸不舍。
“听锦绣的话。”
“知道了。”
杜河又叫来铃铛和昆仑奴,商会两支防御力量,一是铃铛外围卫队,另一只是小秋的昆仑奴。
“务必保证她安全。”
“诺。”
杜河离开内宅,门口部曲备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