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这时插嘴道:“皇上,除了上述策略外,我们还可以通过招安、安抚等方式,
争取部分藩王的支持。这样一来,既能减少战争带来的损失,又能增强朝廷的实力。”
康熙沉思片刻,说道:“嗯,招安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但要想成功招安,必须要有足够的诚意和条件。否则,只会引起三藩的反感,适得其反。”
索额图接着说道:“皇上,招安只是一种手段,关键还是要看朝廷的实力和决心。
如果朝廷能够展现出强大的实力和坚定的决心,相信三藩也不敢轻易造反。
毕竟,他们也要考虑自己的利益和前途。”
而此时陈廷敬板着脸,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皇上,康熙九年征银二千五百八十九万七千零九十二两,
然而光是吴三桂的军饷开支便已超过一千万两,更别提还有其他两位藩王的军饷。
如此算来,朝廷一年税收的三分之二都给了三藩啊……”
索额图也附和着点点头,面露忧色:“不错,如今朝廷实在是难以负担得起三藩的巨额开销了……”
且说这康熙,听到陈廷敬报出的惊人数字,心中犹如被重锤敲击一般,疼痛难忍。
他深知朝廷的税收本应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用于国家建设和民生福祉。
然而,如今朝廷的钱财却大部分都拨给了三藩,这让朝廷在需要用钱时,才惊觉国库已然亏空。
康熙无奈地叹了口气,感慨道:“唉,这三藩问题,确实已经到了不得不解决的紧迫关头了。”
这耿继茂病逝后,康熙皇帝便下令让耿精忠继承了其父的爵位,成为了第三代靖南王。
福建这边的事刚平息不久,广州城那边却发生了一件大事——世子被废黜。
平南王尚可喜向朝廷上奏,说他的长子尚之信不仁不孝,恳请皇上废掉其世子之位,并将其传于次子尚之孝。
那么这个平南王尚可喜究竟是谁呢?
原来他可非同一般。
尚可喜祖籍是山西洪洞人,他的曾祖父曾在河北衡水担任官职,之后全家人都搬到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