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淼愣住了,随即脸色更沉。
“他算计得倒挺精。”
“所以我们不能按他的剧本走。”
肖云墨端起茶杯,目光深邃。
“明天吴珏见他时,该应酬应酬,该装傻装傻,先摸清他的真正目的。”
“至于我们,先把他的底细挖透——他最近吞并的那两家公司,背后说不定有猫腻。”
宋希音忽然想起什么。
“我刚才给我爸打电话,他说安城章家旁支以前确实出过事。”
“好像是十几年前,有个叫章景明的,因为挪用公款被抓了,后来病死在牢里。”
“不知道跟这个章景然有没有关系。”
“章景明?”肖云墨眉峰微挑。
“我让人查查这个名字。”
他拿出手机,给张云升发了条消息,让他连夜协查安城章家旁支的旧案。
陈淼看着他们有条不紊地安排,心里的烦躁渐渐压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冲动易怒。
这些弯弯绕绕的事,还得靠肖云墨和大哥拿捏。
“那我呢?我总不能干等着吧?”他问。
“你?”肖云墨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你明天该干嘛干嘛,照常去单位上班。”
“顺便……让人把三水酒店的安保再加强一倍。”
“加强安保?”陈淼不解。
“这跟章景然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肖云墨淡淡道。
“但总得让某些人知道,陈家的地盘,不是谁都能撒野的。”
宋希音明白他的意思——这是在不动声色地秀肌肉。
章景然想试探陈家的态度,他们就给他一个“无关痛痒却不容小觑”的回应。
夜色已深,三人起身离开酒店。
肖云墨开车送宋希音回家,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像一串流动的光斑。
“你说,章景然会不会跟我之前的事有关?”宋希音忽然轻声问。
她想起失忆前的碎片,总觉得那场“意外”背后,似乎也有人在暗中推动。
肖云墨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侧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