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你,不过是一幅画而已,我绝对不会为这件死物,押上自己的前程!”
杨令仪笑道:“放心吧,只是想托你照顾一下几个朋友。”
王老虎听她这么说,顿时就放下心来,笑道:“好吧!帮忙照顾几个人而已,这倒不是太为难的事情。那咱们就说好了,今天中午鸿宾楼,不见不散!”
电话挂断,张跃进一脸不解的摇摇头,“杨知青,不就是一幅画吗,王老虎这孙子为啥变脸变得这么快?”
杨令仪微微一笑:“呵呵,宋代古画存世量本就稀少,范宽大家的作品,更是凤毛麟角,这幅画在清代就卖出个二十几万块大洋的高价,现在价值更加不菲。”
“这王老虎本就热爱收藏古董字画,听到我有这件宝贝,那还不跟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直接往前冲啊?”
“二十几万块大洋,我真没想到,不就是一幅画吗,竟然这么值钱!”张跃进吃惊过后,很快就想起一个重要问题。
“杨知青,待会咱们去吃饭,真要把这幅画交给他吗?”
“既然这幅画这么贵重,可不能便宜王老虎这个杂碎!”
杨令仪冷冷一笑:“为了让王老虎尽可能的给钟玉婷跟她家人提供便利,我今天肯定要把这幅画交出去。”
“但你放心,我的东西可不是好拿的,会烫到手的!”
张跃进想起办公室保险柜里失窃的物资,顿时便明白杨令仪话里的意思,阴恻恻的笑了:“我差点忘记,杨知青是无所不能的神仙!”
“王老虎这厮想占杨知青的便宜,难度不是一般的大,说不定东西到手还没暖热,就给弄没了!”
“最好是杨知青给他整波大的,把他们单位的物资也给清了,谁让这孙子笑话我们都是饭桶草包,我倒要看看,他们的物资也没了,会是一番什么嘴脸!”
鸿宾楼。
一楼的富贵厅的6号包厢里,杨令仪跟张跃进刚进去坐好,一个虎背熊腰的大胖子就神色焦急的冲了进来。
这人正是王春阳,绰号王老虎,西城区思想风暴委员会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