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理制定的规则是给你们的,不是给我这个降临者的。”
若娜瓦冷声道:“曾经也有一个降临者是这样认为的,后来,他的骸骨被做成了神之心。”
“若娜瓦同志,你这教条主义的问题,真的非常严重。”
林焕脸上浮现出几分痛心疾首的神色,“他要做的打破天理秩序,而我所要做的是维序天理秩序。两者天差地别,岂可同日而语?”
他左一句“若娜瓦同志”,右一句“教条主义”,气得若娜瓦牙咬痒痒。
自诞生以来,她就只被天理训斥过一次。
可现在,居然被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连连指责。
更让她气结的是,自己还说不过他。
“够了!你以后若是违背天理的规则,我一定降下无情的裁决。”
说罢,她再不愿多留半步,转身气冲冲地疾步离去。
“放心吧,没人比我更懂天理的规则。”林焕双手不住摆动,仿佛在拉一架看不见的手风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