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八个字,重若千钧,足以令沐宁彻底身败名裂,社会性死亡。
沐宁的脸色霎时惨白,失声痛哭:“林焕总统.....您这样的指责,我如何能承受得起?”
林焕却丝毫不为所动,语气冷然:“那老戴的逝去,他的妻女就能承受得起吗?他们一家以前过得是什么生活,你知道吗?你当初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他!”
沐宁无言以对,只能颓然垂首,呜咽不止。
哀切的哭声在会议室里回荡,却未能激起一丝涟漪。
“特巡队,”林焕朝门外唤道,“带他出去。”
两名特巡队员应声而入,一左一右将沐宁架起,径直拖出会场。
随着他的离去,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林焕将目光转向银原厅主管宛正,声音平稳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数千年来,璃月的盐一直由你们银原厅垄断,价格也随由你们定。”
宛正闻言,脸上顿时浮现惶恐之色,急忙应道:“林焕总统,银原厅愿意出资购买铁路股份。”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林焕只是淡淡反问:“你觉得璃月是缺这点钱吗?”
“那您是....?”宛正试探性问道。
林焕自顾自地说道:“岩王帝君将盐业交给你们垄断,是一份极为深重的恩情。
可这些年来,你们却任由‘盐神遭帝君暗杀’这等谣言流传,甚至暗中推波助澜,污蔑帝君清誉。
而这样做的目的,无非就是让世人认为,帝君亏欠于你们,你们垄断盐业是理所当然!”
宛正浑身一冷,如坠冰窖。
“这份恩情,到此为止。”林焕语气决绝,“即日起,银原厅对盐业的垄断权正式收回。所有盐业产销,一律收归国有。”
他冷冽的目光扫过宛正惨白的脸,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