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像有过,当时代表枫丹谈判的人,正是那位伟大的总统先生。
“大家解散吧。”
普契涅拉淡淡说道,随即起身,径直朝会议室外走去。
众人叹了一口气,纷纷跟着走了出去。
行至离会议室不远的走廊,普契涅拉停下脚步,接受了《理想报》记者的采访。
“面对枫丹的无端要求,我据理力争,不屈不挠,扞卫了至冬的荣耀和尊严。我将带领至冬外交使团取得一场伟大而辉煌的胜利.....”
.............
夜幕深沉。
昏暗空旷的会议室内,皮耶罗端坐在会议桌的主位,神情冷峻。
普契涅拉和罗莎琳分别坐在他的两侧。
“一个至冬的叛徒,”皮耶罗缓缓开口,指尖轻轻叩击桌面,“竟摇身一变,成了威胁至冬的枫丹使节。”
罗莎琳淡淡一笑,“统括官大人,任何一个壁炉之家的孩子背叛至冬,都在情理之中。”
“女士,我认同你的观点。”普契涅拉附和道,“太多无辜的孩子,沦为博士实验台上的牺牲品。”
皮耶罗闻言,指节敲击桌面的力道骤然加重,“咚、咚”的声响在寂静的黑夜中回荡,像是敲在人心深处。
若是几年前,就算有再多的孩子被送到博士那里,两人也绝不会说这样的话。
他们认同这份愚行的道义。
为了实现女皇的至高理想,一切牺牲皆属必要,一切代价皆可承受。
但如今,两人早已各有盘算。
想到这里,皮耶罗手指动作戛然而止,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两位,至冬秩序主导的世界,才是提瓦特真正的美好未来。”
他稍作停顿,神色冷冽,“若最终的未来不是如此,那样的未来——不如走向毁灭!”
此言一出,普契涅拉和罗莎琳同时一怔,眼底深处不约而同地掠过一抹深深的震惊。